惘然听完云蜃说的事也觉得蹊跷,便一口答应下来自己去查。
临出门时,惘然突然有一个猜测,他问道:“你身上的‘长生珏’要配合你的内息才能使人复活,那桑半夏会不会也会这个?”
云蜃沉默一下回答道:“这个猜测我也想过,尤其是听说桑半夏亲自带着叶谷主出现的时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屋子的方向,又继续道:“但他肯定是做不到使人复活这种手段的,就算他和我能使用同样的内息。
‘长生珏’分两块,只有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我的这半块能生死人,他的就肯定做不到。”
惘然听了这话只点了点头,然后一阵沉默以后,他又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不是剑谷出事,遇到叶宁。
你是不是打算,只要‘断缘’别的不管?”
这一次云蜃没有回答,将惘然一把丢了出去。
————叶宁躺在床上又睡不着,一方面是担忧父亲,还有一方面是为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而苦恼。
本来想偷偷听一下云蜃和惘然在聊什么,可是两个人说话实在是轻,她只好放弃。
一门之隔,云蜃站在她的房间门口,想敲门却又犹豫。
她猜得到叶宁问了惘然什么,也知道屋里的人肯定没有睡着。
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又想起刚才惘然的问题,她自嘲地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她就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叶宁顶着发黑的眼圈继续和云蜃对练,这次云蜃还是用的木棒,只是比昨天的要长。
然后叶宁就发现这个人,枪法和棍法也是会用的。
两人就这么在黄龙府过了五日,叶宁的武学进步飞快。
变招拆招已经很是纯熟,连云蜃的一些小技巧也学了过去。
而云蜃带回来的钱也多了一些。
这天未时,云蜃照旧出门去赌坊,见到叶宁时拉住她说道:“从今日起,若是我亥时还未归。
你就带着钱去赌坊寻我,那天让你想哪里能藏人,你可有想好?”
叶宁点头,随即追问道:“有危险?你要做什么?”
云蜃见他有点急,立即安抚:“我能有什么危险,照做就行,莫要担心我。”
说罢便径直出了门。
到第三日亥时,云蜃没有回来。
我媳妇很凶的
叶宁演练好剑招,一直等到晚膳时也不见云蜃回来,她出门随便买了点吃食又回去继续等。
等到天色渐晚,她有点急,抓着钱袋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亥时刚到,她推开门就往外冲去。
到了赌坊,酒馆的小二见过她也没拦着直接就放行。
叶宁是头一次独自进到这种地方。
这里与上一次来相比要更混乱,更嘈杂。
她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云蜃。
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地往右边走去。
那里有一堵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墙,背后一定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