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环刀舞得更开,力度更大。
一招撩刀由下往上袭来,叶宁持剑截击,这次却没有止住。
长剑被撩开,脚下步伐灵动,立即后撤,却还是伤了左肩。
平衡被打破,人也往右侧倾倒。
解沪见机长刀就要下劈,云蜃短刀出鞘直奔两人而去。
忽地发现叶宁还没有放弃。
她顺势“右倾”,长剑竖起,如同当初云蜃教她的那般。
不同的是,当时是她下劈长剑,而且她及时收了手。
解沪没有,长剑划断了解沪的手筋,大环刀脱手,叶宁乘胜追击本想去抹喉却力不从心,在解沪胸口留下一道剑伤。
解沪不死心,左手想要再次拍掌而来。
一柄短刀悄无声息地出现,只一晃,解沪的左手便被削掉。
短刀并没有停下,刀式一扬,贯穿了解沪的喉咙。
生机转瞬即逝,解沪无力的下坠,直接跪在了叶宁面前。
云蜃小心地环住了将要倒下的叶宁,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你做得很好,最后一招非常漂亮。”
叶宁靠在她怀里,尽管全身伤口疼得她气息抽动,五脏也如同被火灼烧一般。
但心里却十分畅快,这只是个开始,却开了个好头。
她想和云蜃说几句话,但身体却不允许,试了几次都无法开口后,叶宁放弃了。
疲倦席卷而来,就要把她往黑暗中扯去,昏睡之前,她听到云蜃说:“后面的交给我。”
嗯,交给你,我很放心。
云蜃将叶宁抱起来,往旁边的一间空屋走去。
她将叶宁安置好,从怀里取出下山时季年准备的药,还好只需要含化了便能起效。
这是季年用了她的血制出来的,虽然比不上她现成的效果好,但也比一般的伤药要好得多。
处理好叶宁的伤,她便来到解魍的门前,长刀依然钉着他。
云蜃走上前将刀拔出,屋内的人爆发内息直接将门撞开来。
脚下发力,云蜃轻飘飘的便后撤躲开了。
撞门而出的解魍使的是一杆黑色的长枪。
待看清云蜃后,快步上前,一记跃步劈枪就要击打云蜃面门,原本云蜃是不喜防守或撤退的,通常她的打法同不要命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想着叶宁醒来见她受伤怕是又要自责起来,那样哄起来实在头疼。
她侧身躲过,长刀架起,借力将长枪引开。
解魍落地后顺势便舞花过背,接一记回马枪,云蜃腾空闪避开来再将枪踩在地上。
解魍见状况便使出毒龙钻将云蜃弹开,且将枪向前推进改为地龙钻。
云蜃只好后撤躲避,也是有意引导,很快便退至解沪尸体身边。
左手飞快地将短刀抽出,同时一脚踩住枪尖,枪身被惯性压弯。
云蜃双臂交替,从弯起处夹住枪身,以一种危险的方式强行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