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蜃笑得有些无奈,询问起惠城赌坊的事情。
惘然神情严肃起来,道:“不义堂地解沪说那东西叫穷奇血,倒也确实不负其名。”
“起初都是发狂,失智。
但另外几人很快便死了,剩下那两人就维持着失去理智的状态很久,还叫喊着要更多的穷奇血。”
“这两人现下在什么地方?”
云蜃皱着眉头问道。
惘然道:“之前被不义堂的人关起来了,后来不义堂出了事。
目前是关在丐帮的一处据点里,很安全。
你想去见一见?”
云蜃点头,道:“这个穷奇血,应该是桑半夏用自己的血做的,里面兑了些东西。
既然有人死了,说明和活着的人喝的加的东西不一样。”
惘然也很同意这个说法,他接着道:“这群人都失了智,什么都问不出来。
不过丐帮有消息查到,这群人确实是从南边过来的。”
“跑这么远?莫不是有人追?”
云蜃沉思。
“我有往这个方向查过,有一条不确切的线索。”
惘然有些犹豫,一般来说不太确切的消息他是不太想说的。
云蜃灵光一闪:“是不是和那个牵丝戏吴儡有关?”
惘然抬头看她:“你知道了?王家的事情到底是传开了。
确实有关,虽然他是半月以前在王家做的恶事。
但是我们查到,他很有可能是和这群人同时间进的城。”
云蜃道:“还是先去见一下那两个喝过血的人,至于吴儡的事情,先盯着罢,我听说有可能不在惠城了。”
惘然也同意这个安排,又想起什么来问道:“你和叶宁,需不需要另外安排一间院子?住客栈难免不方便。”
云蜃取出一张银票来递给惘然,说道:“你就在这附近帮我寻一间院子罢,叶宁身上的伤还没好。”
停顿片刻,她又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她上次给解归的药方,但细看又有些不同。
“那两个人,你用按这个方子抓药应该可以缓解失智的症状。”
惘然拿着方子突然有些发怒:“你怎么弄得这方子的?又是自己试的?你这人就这般不爱惜自己?”
他气得站起来,将药方子丢在桌上,指着云蜃的手还有些发抖。
云蜃拿过药方又塞给他,道:“我又不会有事,有什么好爱惜的,又不是没做过。
你拿着罢,正事要紧。”
惘然还是不肯接,他气得站不住,来回踱步,道:“我有时候都想给自己两巴掌,好叫自己不要帮你。
可一想到你经历的事情,我又不忍心你如此下去。
你…”他没再说下去,这些事情光是提起来他就心疼。
他比云蜃年长四岁,少时也在药王谷住过一段时日,又是家中独子,对这个沾亲带故的妹妹最是疼惜。
云蜃开始融合‘长生珏’后,他不止一次去求过云蜃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