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跟上的叶宁脚步一顿,一旁的李季舞拉住她道:“丐帮虽然随性,但也是有规矩的,云蜃就算了,你再进去就不行了。
我俩就在外面说说话。”
叶宁看向云蜃,后者冲她笑了笑道:“你且等一会,我很快就出来。”
说完跟着惘然进了里间的密室。
地上趴着两个人,都不能叫人了,四肢诡异地扭曲着,全身的皮肤被抓挠得全是血痕。
云蜃蹲下身去检查,人并没有死,但是也算不上活着。
“我给你的药方没有效果吗?”
她有些疑惑。
惘然在她身后回答道:“是有效果的,这之前他们只会如同野兽一般嗥叫。”
云蜃又搭了一下两人的腕脉,皱皱眉,抽出腰间的短刀正要给自己划道口子手却被惘然按住了。
“你做什么?”
惘然呵斥道。
云蜃不以为然:“我有点想法想试试,我有分寸的。”
惘然看着她平静的眸子,最后也只好放开她的手。
云蜃很快地在左手腕上划了一道口,伤口不深,但血还是滴落下来。
地上两人本来如同死去一般安静,闻到血腥味却突然地激动起来。
争抢着要去舔食地上的鲜血。
云蜃很快地退开,看见两人如此的模样心里的猜测便做实了。
她转头向惘然道:“弄不好要出大事,这两个人不能留了,早点解决掉。
季舞姐这次回来具体是办什么事?”
惘然一边替她处理伤口一边回复道:“她说是来这送信,从良城回来还有些小伤,正好停留一段时间。”
云蜃眉头紧锁,等惘然给她处理好伤口以后,快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李季舞正与叶宁聊得欢,云蜃走过去问道:“季舞姐,你这次来是要给谁送信?”
李季舞抬头看向她说道:“清一堂的一个大夫,是良城那边北大夫的徒弟,叫苻鸢。”
王家的药材
云蜃将自己划伤的手背在身后,以免被叶宁看到,听了李季舞的话以后借机让叶宁去了清一堂。
叶宁前脚出去,云蜃便一把抓住李季舞的腕脉诊脉起来。
眉头轻皱地问道:“惘然说你是受了伤,怎么伤的?”
李季舞见她皱着眉心觉可能有什么事,便认真地答道:“在良城遇到了吴儡,交过手。
说来奇怪,原本是打不过我的,不知道吃了什么内息大增,我这才受了伤。
是北大夫救治的,伤还没完全好,北大夫让我来寻她徒弟接着看,我才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