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鸢看向她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虽是提问,语气却带着肯定。
云蜃端起茶盏轻吹了一下浮起的茶叶,慢悠悠地说道:“不啊,我了解的另有其人。”
“我不喜欢和人打哑谜。”
苻鸢皱眉。
“我希望你能帮我打听一下王家手上垄断了什么药材,你在清一堂出诊,又时常回去王家,这不是难事。”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云蜃听了这话脸上又挂上笑容,放下茶盏,眯起眼睛道:“教你附子和乌草一起用的人,身体可还好?”
苻鸢面色一沉,压低声音道:“你认识我师傅?”
云蜃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很久,屋内只听到云蜃波动茶盏的声音。
终于苻鸢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等我了解清楚,我再来找你。”
之后云蜃很客气地将苻鸢送走,接着叫上李季舞同叶宁一起进屋去吃饭,叶宁询问云蜃同苻鸢说了些什么,被云蜃用鸡腿堵住了嘴。
大约是看出来她不想说,叶宁之后沉默地吃完了午膳就回了自己房间。
李季舞看着叶宁回去的背影,对云蜃道:“你什么都不和那个小孩说?小孩是很敏感的,时间久了就不理你了。”
云蜃收拾着碗筷有些无奈地笑笑:“我身上东西太多,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干嘛。
同她…也不会一起很久,何必说出来平添烦恼。”
李季舞笑了笑,她知道云蜃身上事太多,她倒是无所谓,只是那个小孩就不会这么想了。
不过毕竟是这两人的事,她也不好去干预。
商织
用过午膳云蜃便去了医馆给李季舞买药材,回到据点支起小炉子熬药,叶宁搬了张小凳在一旁看着,手里抱着自己药等着炉子空出来。
她有些别扭的不肯开口说话,因着午膳时云蜃的搪塞。
心里又明白自己不好说什么,于是一个人闷着。
云蜃自是明白她气什么,只是没有打算让她知道自己的过去,便由着她闷着。
看着一言不发的叶宁,眉头还拧着,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将手伸进怀里取出一包松子糖递给叶宁。
叶宁愣了一会最后将糖接过同药材一起抱着,还是没说话,眉头却不再拧着了。
还好小狸奴有时候很好哄,云蜃这样想着。
李季舞从屋里出来时,正看到两人守在炉子前的样子。
云蜃拿着小扇子扇着,叶宁怀里抱着个油纸包,拧着眉毛盯着药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