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蜃看了眼叶宁,叶宁从那双一直清澈的眼睛里第一次看到迷茫。
她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疼得厉害。
商织将两人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
随后她十指舞动,一曲悠扬的曲调自指缝间流出。
叶宁实际上是不懂曲的,但好不好听她还是能分辨出来。
琴声婉转,如同有人在低语。
又变得哀伤叫人落泪,之后又宁静起来,让人心安。
就在叶宁听得入神时,琴弦却突然断了,琴声所诉的故事被中断,叶宁有些意犹未尽。
云蜃被叶宁阻止喝酒后,就一直很安静,茶也没喝,酒也没喝。
商织看到断了琴弦,叹息一声。
她道:“今日算我坏了兴致,这曲我不收你们钱,你们回去吧。”
叶宁没想到她会直接赶人,正愣住的时候,云蜃却起身直接走了。
叶宁只好跟上,云蜃走在前面,一言不发。
她的背影很悲伤,叶宁想上去安慰她,又怕自己说错话。
走到小院门口时,云蜃回过头,扯出一抹笑来:“我是不是晾着你了?”
叶宁摇摇头,她也笑着回应云蜃:“是我帮不上你,你现在愿意同我说说吗?”
云蜃向她伸出手,对她说:“我们进去说。”
一进院子,霞光就飞了过来,它没有落在云蜃肩头,反而落在云蜃头上。
低着小脑袋,用嘴敲她的头。
云蜃没有恼,她一把将霞光抓下来,对她说道:“你还在生气?好了好了,我不同你气了好不好,你去帮我把惘然叫来。”
霞光很是识趣,冲云蜃扬起自己的小爪子。
云蜃揉着它的头,声音温柔:“不用,你过去撒撒娇他就知道要来了。”
霞光飞走了,云蜃又回头看叶宁:“饿不饿,一会惘然来会带吃的过来,忍一下好不好?”
叶宁点头,她担忧云蜃的状态,自然什么都顺着她。
云蜃没有坐下,叶宁就陪着她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云蜃说道:“今天商织说的那几人,是药王谷的。
她说的味道,是药王谷弟子都会随身携带的药囊。
出来义诊时,那味道就是招牌,也可以清心宁神。”
“你也带着那个药囊吗?”
叶宁问。
云蜃楼摇头:“我身上之所以有那个味道,是因为,我小时常常泡药浴。
我幼时身子很差,不然也不会需要这东西来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