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制的,很是坚韧。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对天蚕丝做成的手套,指尖有精铁制成的利刃,呈爪形。
李季舞就是被这对手套所伤。
“他的轻功非常不错,看样子是青云门的路子,这个门派就是以轻功出名的。”
李季舞回忆着她与吴儡交手的细节说道。
惘然道:“这人丐帮很多兄弟都盯过他,但他总有办法逃跑,现在看来他是搭上了桑半夏的船。”
云蜃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我们三个要捉他肯定是没问题的,唯一的变数就是他手上的穷奇血,桑半夏在上面下了很多功夫。”
惘然说道:“我们三个人,他不至于有使用穷奇血的机会吧。
季舞也说了,他没有在一交手时就使用这东西,说明他对这东西有顾忌。”
李季舞摇头道:“我们三个都是主攻近身缠斗的,但吴儡最擅长的就是拉开距离。
他的丝线多而密,我是在城外遇上他的,如果是在城里,他不用吃那个东西我也要吃亏。”
云蜃道:“我告诉过王家老爷,尽量在城外约见他,到时候我们三个也能把他逼到空旷处。”
正在这时,温古鼎飞入院中,落在惘然手上。
惘然取下字条,温古鼎片自觉飞离,同喜欢赖唧唧撒娇的霞光截然不同。
字条上写的是王家传来的消息:两日后,城南,决明庄。
惘然一看是城南就皱眉了,云蜃见他这样就凑过来看,一看是城南也有些头疼。
李季舞看不到,就问:“怎么了,你们两个脸苦成这样?”
惘然说:“约在城南了。”
李季舞也苦脸了。
叶宁一脸蒙,问:“城南怎么了?”
云蜃道:“城南林子多,打起来不方便。”
见这样叶宁也苦脸了,她听了半天,也知道吴儡那使用丝线的手段在林子里打起来很麻烦。
“想办法把他困在庄子里呢?”
叶宁提出意见。
“不太行,他轻功好,又擅长拉开距离,想困在一个地方几乎不可能。
而且我们三个如果都在一个地方埋伏他,太容易被发现了。
他这种亡命之徒,对气息很敏感,何况他还与我交过手。”
李季舞对她解释。
叶宁又低着头想办法去了。
云蜃说道:“他不傻,到时候肯定会往林子里跑。
何况那个庄子就在林子边上,想拦住也不行。
实在不行,我顶着他的丝线,你们两个把他摁住。”
“你想都不要想!”
这下另外三个人都喊出来了,恨不得吃了云蜃。
云蜃苦着脸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那不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