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睨的带领,两人没打招呼就进了屋。
秦睨的兄长确实被打了,这次不是脸,看样子是伤到脚了,躺在床上几乎不能下地。
秦睨走过去,将经书放在兄长面前质问道:“说说看,这样的假书,阿兄为什么会信?”
那人看到书缩了一下,又发现唐凝不在,就什么都不想说。
一旁的叶宁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法子,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运气使力。
茶杯发出咔嚓一声,细碎的裂纹就布满了杯子周身。
这一下让秦睨的阿兄顿时冷汗直冒,他眼神闪躲道:“我看见了,他治好了人。”
秦睨见了刚才一幕心里发笑,面上却一脸严肃地继续问:“不要和我胡扯,娘亲也信佛,这里人信这件事我理解,你信就不对。
你忘了你当初染了风寒,是娘亲背你去看的大夫了?”
男人不肯说,但又有些怕叶宁,眼神飘忽。
秦睨没办法,看一眼叶宁,叶宁立即会意。
手上再次发力,茶杯直接碎了。
捏碎了茶杯后,叶宁又笑盈盈地看向秦睨阿兄。
男人被看得头皮发麻,最后咬牙说道:“我得了绝症,治不好,我不想死。”
我喜欢她,以身相许的那种
秦睨兄长一脸悲痛,任谁得了绝症也会这样。
秦睨脸上满了慌张,但她还是镇定地问道:“谁…谁同你说的?看大夫了?”
男人双手捂脸道:“我比你要更早从惠城返回,当时这边正好有个药王谷的弟子在这里义诊,镇上好多人都看了,我也去看了。
结果,他说我命不久矣,是绝症。
我…”这话一出,刚才慌张的秦睨同内心隐隐愧疚的叶宁都愣住了,秦睨问:“镇上有大夫,你怎么不去看看?”
男人道:“我这都是绝症了,药王谷的人说的还能有假?”
叶宁心说还真有可能是假的,又开口问道:“那大夫义诊的时候身上可有一枚香囊?”
男人抬眼肯定道:“有的,说是药王谷的都带着呢,做不得假。”
叶宁扶额,她想到云蜃的师伯,镇上有人冒充药王谷的人,他怎么没和云蜃提这件事呢?秦睨心里也是十分怀疑这个药王谷义诊的大夫,且不说他是不是药王谷的人。
就算是,药王谷的人也不可能只说诊断不说治疗方法。
况且近几年,药王谷已经很久都没人出来义诊了。
她有些严肃地说道:“不管怎样,你现在就要回家看大夫,我一会就给家里传信。”
男人几乎哀求道:“别了,我不想爹娘知道了难过,这些天跟着大师诵经我真的觉得我好了很多,也许真能治好呢?”
叶宁与秦睨对视一眼,这会儿又不好把事情闹大,秦睨兄长是铁了心要跟着和尚念经了。
强行带他去医馆又会打草惊蛇。
叶宁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那枚香囊,你可有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