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耳子
“刘璋?是有这个人。
人怎么样不好说,他来医馆还不足一年,平时话也少,我与他不熟。”
北楠星仔细回忆着道。
云蜃有些犯难,眼下书店的事还需要盯着,要不要分神去盯着这个刘璋呢?“怎么了?他有什么问题吗?”
北楠星见她眉头紧蹙,出声询问。
云蜃抬头看一眼周围,也没什么人,于是说道:“墨金镇出事之前师伯离开了一段时间,现在看来可能不是巧合,大约是与这个叫刘璋的有关系。”
她这么一说北楠星才想起来什么,说道:“前些日子师伯确实是来过一趟,就是刘璋叫来的,说是有个棘手的病人。”
“你们医馆坐堂大夫这么多,他怎么就偏偏喊了师伯?”
北楠星道:“这人刚来医馆不过半年,与我们都不太熟。
他原路过墨金镇时师伯指点过他一二,但是这也太巧了?”
云蜃想了想,道:“师姐,这个人擅长治什么病?”
“一些伤寒杂症,这人本事不算好,但是与这医馆老板有些关系,所以才得了这么份工。”
北楠星说着还叹了口气,若不是因为这个,半年前医馆缺人时她就将苻鸢叫过来了。
云蜃笑道:“师姐还记不记得,我小时候你同我说过的那个装病的法子?”
装病的法子?北楠星回忆着,想起自己确实同云蜃说过,但那不是故意教她怎么装病,只是告诉她穴位再配合药物可以做到像伤寒的样子。
“我那是教你怎么装病的吗?你想做什么?”
北楠星佯怒道。
“我想让师姐帮我弄成伤寒的样子,我去会会他。”
云蜃笑得一脸讨好。
北楠星一把捏住她的脸:“想什么呢你,你以为装病就没有伤害吗?再说了,刚才他就见过你了,没戏。”
云蜃龇牙咧嘴的挣脱出来,揉着脸颊道:“师姐现在好凶。
刚才那个人就是刘璋?”
想起刚才那个有些仇恨的眼神,云蜃想这人大约也不是什么好人。
北楠星白她一眼,她并没有生气,云蜃也知道。
她不想云蜃说这些,毕竟云蜃可能真的活不过今年。
而云蜃只是不希望她陷在这种情绪里,所以想办法逗她。
两人还想说什么,伙计却端着菜上来了。
于是便扯开了话题,云蜃讲道自己可能没法在这里过夜就要离开,但北楠星似乎有什么心事,回答得心不在焉。
吃过饭,两人又回了医馆,坐堂的大夫们用过膳后都回来了,唯独不见刘璋的身影。
云蜃有些好奇地问北楠星这是怎么回事,北楠星告诉她:“这是常有的事,找他看病的人少,这里也不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