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和你兄长说好了吗?”
叶宁小声地问,昨日和秦耀商量怎么留住秃驴的方法的只有秦睨和唐凝,叶宁送走程锦后就没再回去。
秦睨胸有成竹道:“说好了,咱们现在就去看着就行。”
二人来到春不言门口,正好瞧见秦耀在同老板讲话。
秦耀指着自己的腿说道:“大哥你看我这脚,实在不能再走了,到这里来找你已是极限了。
我这里有三十两,您去帮我给大师说说,叫他来我家一趟,替我看看。
等我好了,我额外再给您一点好不好?”
秦耀身上的衣服料子并不便宜,他刚到墨金镇的时候,春不言的老板就认识了他。
那会儿还没有假大夫和假和尚,秦耀来吃饭时总是很豪气,老板知道他是不差钱的。
“秦兄弟,大师一向不去谁家的,你应该知道的,这不是叫我为难吗?”
嘴上说着,面上也一脸为难,手却很快地将银票接过来。
“我也知道是难为了大哥,可我实在是行动不便,有劳大哥了。”
秦耀说着,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二十两的银票来。
老板把银票接过来收好,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的道:“好吧,我就去替兄弟走一遭,能不能成,我可不保证。”
秦耀连声道谢,转身就一瘸一拐地走了,都没有多看一眼秦睨。
老板见秦耀离开,转身要走时就看到在一边的秦睨二人。
他笑着同两人打招呼,心里却想着她们是什么时候就在这里的。
叶宁与秦睨也没有同老板多说什么,寒暄两句后就往讲经的地方去了。
依旧是漏洞百出的经文,听得叶宁与秦睨昏昏欲睡,最后强撑着熬到结束,两人才振作精神。
春不言老板已经送了很多钱给妙法了,这次的钱不想给了,于是就打算要走。
刚转身就看到叶宁与秦睨正看着他,还不待他去打招呼,秦睨就高声喊道:“妙法大师,您能过来一下吗?”
说完还冲春不言的老板笑了一下。
妙法今天的心情特别不好,讲经的时候都有些不耐,也时常出错。
本来是要急着走,听见有人叫自己,又不得不过来。
“有什么事?”
他有些烦躁,连佛号都没念。
秦睨同大师说着自己感觉好了不少,夸奖他的经文真的有效。
叶宁就在一边看着老板,冲他摆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老板想逃,叶宁就堵住他的路。
也不说话,就笑得他头皮发麻。
终于在秦睨觉得自己实在是夸不出来的时候,老板走过来说道:“大师,之前一直来的秦兄弟,近日摔伤了腿。
想问您能不能为他登门讲经,这是他的一点心意。”
妙法本来在听说要登门时有些不悦,一下瞬看到那张三十两的银票眼睛一下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