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宁捂着受伤的肩膀,满眼是愤怒地盯着秦耀。
她的右肩受伤,右手上攥着云蜃给她的玉牌。
秦耀不会武,不论怎么都不该伤到叶宁,第一刀砍叶宁后背的时候叶宁躲开了。
他伸手去抓,叶宁想还手又觉得这是秦睨兄长,一时犹豫。
秦耀便趁机抓住了叶宁的衣领,拉扯间将玉牌扯了出来,红绳也断了。
叶宁急忙去护住玉牌,秦耀便是在此时伤了她的肩膀。
叶宁生气也不是因为他伤了自己,而是他差点摔坏玉牌。
在秦睨出来查看叶宁的伤时,秦耀一瘸一拐地打开了柴房门,把妙法和春不言的老板放了出来。
面对秦睨的质问,他回应道:“大师都被你们抓了,也没有说是在骗我,可见他就是没骗人。
小妹你不能眼看着阿兄死啊。”
“你!混账!”
秦睨气得哭出来,叶宁拍拍她的肩膀道:“我没事,你帮我拿着这个,不能让他们出去。”
说着将手里的玉牌递给秦睨。
秦睨抹了一把眼泪后接过玉牌,道:“你不用留手,这样的阿兄我不要了。”
叶宁笑笑没有回答,转身怒瞪着三人。
春不言的老板最先慌了神,叫嚷着就往门口跑去。
叶宁抬脚将他绊倒,又将他拖到一边。
妙法眼见现在是靠着秦耀信自己真是高僧才被放出来,也不敢坏了自己的伪装。
只好继续装模作样地念着佛号,劝说叶宁。
叶宁根本不理他,足见一点便到了妙法身边,抬起左手就要打,秦耀却一把扑过来,嘴里还喊着:“大师快走。”
妙法赶紧往门口走,春不言老板还在地上打滚,他摔得不轻,脸着地。
秦睨拦在门口想挡住妙法,怎料妙法抬手就将她推在地上。
叶宁肩膀有伤,手使不上力量,想起秦睨的话,抬脚将秦耀踹到一边。
之后追上要开门得妙法,将他一把拉开,摔在地上。
她站在秦睨前面,眼神扫着地上的三人,道:“今天谁也出不去。”
她伤口有些深,秦耀用来伤她的是院子里一直闲置的一把柴刀。
砍上去,又划一下。
她想:原来被柴刀伤到真的这么疼啊,还好那个时候云蜃躲开了。
右边手臂,从肩膀处开始的衣服都已经染红了。
秦睨站起来,她的双手都有擦伤,却也没有退开,也没有躲在叶宁后面。
她抱一根木棍站在叶宁右边,还对着想要爬出去的春不言老板狠敲了一下。
妙法见这架势心知自己是跑不出去了,于是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秦耀的院子周围也有些人家,妙法这嗓子一喊怎么样都会有人听到。
但却没有一个人应声,叶宁冷笑道:“他们大约都在念经罢,这不是你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