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往面里加了茶叶,觉得好吃,就保留了这个习惯。”
叶宁听了咯咯咯地笑,打趣道:“难怪程伯伯会抓到你半夜偷吃,在暮云楼你说那些菜也头头是道。
原来从小就是个贪吃鬼。”
云蜃看着桌上的碗筷道:“要收拾一下,今天我想出去逛逛。”
话是这么说,手却不肯放开叶宁。
她很喜欢抱着叶宁的感觉,很踏实。
叶宁比她要矮一些,在她怀里显得瘦小,抱着特别舒服。
叶宁也不想松手,每次看到秦睨扑到唐凝怀里她就羡慕,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只这么一会怎么够。
两个人都没动,然后叶宁听见云蜃叹喟一声道:“再抱一会会,好不好?”
叶宁没回答,但是把自己往云蜃怀里拱了拱。
云蜃在她耳边笑,抬手抚上叶宁的后脑。
窗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吹进窗户的风带着淡淡的泥土香。
“我做得面好吃吗?”
叶宁问她云蜃说话的时候叶宁能感觉到气息打在她的耳朵上,让她感觉脸热心暖。
云蜃道:“面条的口感不太好,汤也有些淡。”
叶宁知道她又在逗她了,但知道归知道,心里还是羞恼。
于是叶宁一口咬在云蜃的肩上,云蜃笑有些打颤,继续道:“你下次再给我做好不好?我教你。”
“当真?”
叶宁一下从云蜃怀里退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当真。”
云蜃眼里似有水光,叶宁想到一句诗词。
低回转美目,风日为无辉。
她从以前就喜欢云蜃的眼睛,叫她痴醉,要她沉沦。
可能,在当初那个月色明亮的夜里,自己就已经醉在她的眼里了。
叶宁抬手去抚摸云蜃右眼的伤痕,心疼地道:“还疼不疼?”
“那你帮我吹吹?”
云蜃闭上眼睛凑过来。
叶宁涨红了脸,她发现了,云蜃是个非常主动的人。
她想起秦睨一直和自己说的要自己主动的话,赌气一般,她凑过去,小心地吻上了云蜃的眼睛。
蜻蜓点水的吻转瞬即逝,叶宁起身端着碗头也不回地跑了。
屋内的云蜃抬手抚上眼上疤痕,明明什么都没有,云蜃楼却觉得那里烫得手疼。
她起身走到窗边,想吹一吹风,她现在是开心的,心里非常满足。
满足到,哪怕她做不回常安了,也不会觉得有遗憾。
可想到这里,她又觉得对不起叶宁,她是个自私的人。
温古鼎落在窗台上时,云蜃还没回过神。
它与霞光不一样,是一只稳重的隼鸟,所以它只是用嘴啄了啄云蜃的手。
云蜃这才看过来,脸上的愁容收敛起来,笑道:“你怎么来了?带消息了?”
温古鼎歪着脑袋看她,一人一鸟就这么对视半晌,然后温古鼎就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