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早了,莫再打扰她休息。”
说完她就拉着秦睨进屋了。
傅陵游黑着脸带着孟榛榛走了,全然没注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的唐凝。
屋内,云蜃正靠在床上喝着水,脸色有些虚弱,但完全没到性命之忧的程度。
叶宁将帕子沾了水,给自己擦了擦脸,刚才的怒意完全消失了。
反而是带着怨气瞪了云蜃一眼:“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不要拿自己玩这种事!”
云蜃没料到叶宁会怪她,一时间呛了水,好一阵咳嗽后才道:“我真不是故意的,那个孟榛榛确实有些本事的。”
手捧着杯子有些局促。
这样子叫叶宁看了就心疼,放软了语气:“你可真是倒霉。”
秦睨捂着嘴笑了半天才开口:“这个傅陵游真的能懂我们的意思吗?”
叶宁一听这个名字就来气,要不是他故意纵容那一次,孟榛榛也不会蠢到来这一出。
她不客气地说道:“他又不是个傻子。”
云蜃连忙插嘴:“你们说了那么半天,都没有提解除合作的事情,况且这么久了,他连个大夫都没看见。
这会儿是心乱了,等回去自然就知道其实我没什么事。
我在这里,他就有借口登门,他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说真的,还要感谢一下孟榛榛,她弄这一出,这院子好些人都坐不住了。
阿凝已经跟上去了,要不是有这一出,今晚有没有收获还真不好说。”
秦睨她们说话声音很小,门口徘徊的几个人什么也听不见,最后只能放弃。
叶宁看了一眼门口,起了坏心思,她高声道:“去准备一些热水来,我们要洗漱。”
外面的人一听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声音慌张的应下,又手忙脚乱地走了。
云蜃笑她,被她瞪了一眼,恶狠狠地训斥:“你这几天就给我老实待着,要装病你就装个够。”
“别啊,你出门带着我嘛,不然我多无聊。”
云蜃赶紧讨饶。
像这样的话云蜃很少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弄得叶宁一时有些面红。
但很快就通过符印明白云蜃是故意的,又瞪了她一眼。
秦睨再也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都过去了
与云蜃这边轻松的气氛不同,傅陵游与孟榛榛这边就要压抑得多。
顾忌着天色太晚,傅陵游不好去孟榛榛的房间,便交代她今晚好生思过,明日一早过来找他。
他自己则是回了房间仔细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做,回来的马车上他已经想明白云蜃是没事的了。
这样一来,他也有了进苏宅的借口。
孟榛榛这样一闹,明镜司的身份肯定是保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