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陵游也把自己一早上查到的事情讲出来:“苏老爷是最宠爱这个女儿的,他还有两个儿子,都已经开始经手家里的生意了。
不过苏家老二却有三个儿子,但做起事来都不如苏老爷的儿子。
其实官府一早就在怀疑他,但苏老爷却一口咬定与自己弟弟无关。”
“我们有一个推测,也许苏老爷本身是知道这事是谁干的。
他来找我们,看中的是我们的身手,虽然说着要我们帮忙找他女儿,但实际上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说。
我们猜,他应该是在为凶手隐瞒。”
云蜃把昨晚的分析带着自己的猜想都说了出来。
傅陵游拿出几张纸递过来:“你这个分析很有可能是真的,这是官府查到的关于那些死了的家仆的消息。
就这几天,每户人家都收到了相当可观的一笔钱。
按远近关系来推断,这些钱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
我的倾向是,苏老爷本身是知道会有人要对他的夫人孩子下手的。”
义卖
中午的竹居斋人还是比较多的,但许是傅陵游给得实在够多,他们依旧能有一间安静的雅间。
马车上的讨论并没有什么突破口,这件事到目前为止都很安静。
实在难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尸体傅陵游也看过了,不是什么很有特点的武学招式。
唯一的结论是这群人应该是有组织的,不过云蜃这些年也见识过很多,她倒是提出一个想法。
“这群人要的赎金太少了,说不定赎金不是重点,是要暗示什么。”
这倒是点醒了傅陵游:“明天在南氏商行,有一场义卖。
是南家专门为良城疫病筹集善款用的。
季南城是这一带的大城,商贾甚多。
所售卖的都是由南家提供的各种东西,玉器、字画等。”
“你是怀疑他们的目的是这场义卖?”
云蜃夹了一筷子藕片放在叶宁碗里,她知道昨日叶宁没吃好。
傅陵游点头:“不过我的猜测是,可能是希望苏家拍下上面的某件东西,或者是不希望他拍。
我更倾向于前者,可惜的是这场义卖上的东西都比较保密。
只能等明日去了再看。
但是这场义卖只有拿到请帖的人才可以进去,你们怎么办。”
云蜃笑得有些狡黠:“我们自然是去找苏老爷,他说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出了竹居斋,叶宁有些愤恨:“我还以为他会为了昨日的事情来道歉。”
云蜃却笑说:“他也是没办法,明镜司掌使,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当的。
孟榛榛是他的师妹,不论我有没有事,她在城中动武本就该罚。
可他身为掌使却始终只是斥责,想来,孟榛榛也许并不是他可以处罚的。”
“有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