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云蜃告诉林老板:“喊到一万两,但是要慢一点,拖时间等我们的消息。”
于是林老板再次加价:“八千二百两。”
刚才叫价的何老板在樊老板开始加价后就走了,多半就是找苏老二去了,只要拖够时间,唐凝就能得到好消息。
楼下的人沉默了,云蜃看见有人路过樊老板的位置,好像说了什么。
樊老板听后直接就开口道:“一万两。”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块玉牌,叫出今日最高价了。
林老板反应很快:“樊老板,你的樊记已经到了可以随便买一块万两的玉牌的程度了吗?”
“林老板说笑,这是善举嘛,况且,今日您拍了不少东西了。
不如把这块牌子让给我?”
林老板刚想说话,对面的苏溪亭却突然笑起来:“说得好啊,樊老板。
他姓林的今日拍了这么多,凭什么还要抢这块牌子,一万零五百两。”
樊老板听着前面的话还有些高兴,可苏溪亭一加价,他就不爽了。
“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溪亭道:“我和你一样,我也不想姓林的拿下玉牌。
但你买下我觉得不够我舒心,这东西,落到我手里。
不得把姓林的气死,哈哈哈哈哈。”
林老板很是配合,当即气得拍桌:“姓苏的,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你继续加啊,我看你准备出多少钱买这块牌子。”
楼下的樊老板这回可苦了,他是听从商行的安排拍这块牌子,但他手上根本没有这么多钱。
商行只是给了他一个口头许诺,说事后不会让他出钱,可这个价格让他不得不掂量一下。
苏溪亭会出价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不傻,自然不会真的相信,只要自己不出手就能让女儿平安这种话。
但这本来也是最坏的方案,他的出价意味着撕破脸,如果云蜃几人动作慢了,他的女儿必死无疑。
林老板气走了,这里不需要他了,为了安全他必须离开。
樊老板犹豫再三,还是多加了五百两。
苏溪亭直接就喊了一万两千两。
这下连樊老板都不说话了,苏溪亭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一万两千两,和整个苏家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果然,在台上商行的人准备定价时,樊老板还是喊出了一万三千两的高价。
但他随即又开口:“苏老板,出手这么大方,可不别弄得最后连女儿的嫁妆都赔进去了。”
整个季南城,其实知道苏家出事的人不多。
所以樊老板的这番话,大家都以为是调侃,甚至有人嘲笑他:“你居然笑苏老板,你什么身家?拿什么和苏老板比?”
苏溪亭没作声,只准备加价,叶宁却拦住他,使了个眼神给他。
苏溪亭长舒一口气,大手一挥:“既然樊老板喜欢,那就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