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蜃又等了一会以后才出去,推开门,竹弥躺着床上。
面色惨白,看着很是吓人。
桌子上摆着一碗汤药,云蜃走上前闻了闻,只是很普通的固本培元的药物。
她拿起竹弥手诊脉,脉象轻的几乎要感觉不到。
云蜃手在颤抖,她害怕极了,如果竹弥死了怎么办?如果她的血在竹弥死后没有用怎么办?她端过那碗固本培元的药物,因为害怕里面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东西,所以她先喝了一口。
确认自己没事后,她才一点点地将药喂给竹弥。
之后又用自己的内息催化药物快速起效,焦急的等了好久,竹弥终于是醒了。
一看见云蜃,她就急忙道:“宁儿呢?你有宁儿的消息吗?”
云蜃心里一沉,竹弥也不知道叶宁在哪里,她眼里的失落被竹弥捕捉到。
她马上转了话语来安抚云蜃:“孩子,你不要急,宁儿不会有事。
他只是想要让我从了他,所以得手之前他不会动宁儿。”
云蜃垂着眼:“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我有个猜测了,可我不知道他们说的那个盐场在哪里。”
没时间给她自责,她明白的。
竹弥本来还以为需要多说一些才能安抚好云蜃,毕竟昨晚这孩子还一副根本无法离开叶宁的样子。
昨日不过是见过一面,她就明白这两个孩子的关系,却没有一点惊讶。
“我也不太清楚盐场的事情,以往每日早膳时南酩霜会让人把药送来给我喝下。
但今日我有意识时已经是药效结束后了,他要我从了他,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宁儿。
我不肯,与他吵了起来,这才会昏迷。”
竹弥清楚,自己若是答应了叶宁才会更危险。
“我今日在宴会上见到一个人和您很像,这个人是谁?”
“我只知道这人是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找来的,我被他带回来后,只在他办的所谓给我接风洗尘的席面上露过脸。
后面就被他带着去了太原,那个人被当作我留在这里。”
说道太原,云蜃追问:“您知道在太原那边黑市里拿走了什么吗?”
竹弥摇头:“我没有被药物影响后的记忆,所以不太清楚。
我能在德城留下玉佩给你们,是因为那日来送药的人疏忽了,没有盯着我吃完。
所以我才能提前清醒,趁机留下玉佩。
只是后面还是被发现了,好在你们还是拿到了。”
南酩霜太谨慎,什么东西都不透露给竹弥,当务之急,必须让竹弥能够摆脱控制。
云蜃问她:“您能想办法留下一点药物吗?不能让您再被控制了,对身体和现在的情形都不好。”
有了药才能分析出怎么化解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