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脸色很差,右脸颊上还有一团红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南老板这是怎么了?”
他脸上的表情和语气显得他好像是真心的在关心南酩霜。
“最近事太多了,忙晕了,摔的。”
“还是要注意身子啊。”
南酩霜坐下喝了口茶,笑着应下,随后又问苏溪亭这几天在沧浪城玩的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走。
苏溪亭和他打着太极,说自己觉得这边的商业很是有趣,他要多学习学习。
心里腹诽着:我这几天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只怕是我在家翻个身你都能知道。
两个人东拉西扯半天,南酩霜终于是进入主题:“苏兄,季南城那个潘记的酒家,能不能请苏兄让给我。
你知道,我这边很多单子都指望着他们的酒。”
“南兄这话说的,潘记可是赔了好几个酿酒方子才堵上那个大窟窿的。
我可听说,是因为商行很久不给他结账,才导致他只能出此下策的。
而且还将今年新出的酒都拿去抵债了,就算我想帮你,这潘记目前也是一滴酒都没有了啊。”
最后苏溪亭是笑着走出南家的,南酩霜却在他走后摔了那间会客厅的所有瓷器。
———云蜃睡醒后是秦睨告诉她这件事的,因为苏溪亭实在是太高兴了,到家时刚好与回去拿东西的秦睨撞上。
连忙分享了这桩喜事,还特意说了南酩霜被人打了的事情。
昨晚回来后她果然睡得很好,一直到快午时才醒。
她打算今晚去看一下竹弥,秦睨说南酩霜被打了,多半就是竹弥打的。
“叶宁的状态怎么样?”
“就是饿着了,别的都好。”
秦睨是特意来找她问叶宁的情况的,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直到唐凝进来喊她们出去吃饭。
最近这段时间她们都住在茶楼里,唐凝吃完后问云蜃:“今晚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不知道那个郭涛靠不靠谱,万一有事,也好有个接应你的人。
不过我早上出去转了一圈,盯着我们的人变少了,你真打算放过他?”
云蜃笑道:“我给他吃的确实是明镜司的东西,但是我又不是明镜司的人,我说了不算。”
行动开始
南家宅院的西南角真的没有人守着了,甚至从这里开始一直到竹弥的院子都没有什么人巡逻。
云蜃推开门时,竹弥已经等了她很久了。
她知道断指不是叶宁的,但仍然担心叶宁的安危。
南酩霜不会特意弄个假的手指来骗他,那么只有动手的人一开始就没有对叶宁下手这一个可能。
“宁儿怎么样了?”
她看清来人后便立即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