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康复那天应长风和季年去找她,想让她不再去做悬赏。
只是还没开口,云蜃突然笑着说了句:“好疼啊。”
他有些记不清那会儿的云蜃多大了,却记得那是云蜃第一次喊疼。
那天云蜃和他们说了很多,惹季年哭肿了眼。
她还是会出去做悬赏,季年开始研究去疤的药。
到见到叶宁时,云蜃身上只剩下眉毛处的伤疤。
只是如今那道疤又延长,好在不深,只是身上的疤是消不掉了。
季年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手里提着一堆药膏。
她身后的秦睨捂着嘴,叶宁则是满脸通红站到云蜃旁边。
“怎么了?”
云蜃捏捏她的手。
叶宁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旁的季年语出惊人:“她承认了你和她互相喜欢。”
不过这话只惊到应长风一人,云蜃只是笑着问叶宁:“怎么说的?”
叶宁低着头道:“季前辈问了,我就承认了。”
季年知道这件事,还是惘然在信里说的。
当时那封信被季年先拿到了,她看完以后就拉着应长风下山了,但没告诉他云蜃和叶宁的事,想着等亲自问问再说。
本以为叶宁会暂时否认的,没想到一问就说了。
应长风一直到吃饭时都处在一个受到打击的状态,他把云蜃当女儿看,如今女儿出来半年不到突然说有了喜欢的人,还是个比她小的女孩。
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在其间他看了云蜃和叶宁好几次,总觉得不真实。
但看着叶宁帮云蜃布菜时的眼神,他又觉得挺好的。
因为他也时常能在季年脸上看到那种眼神,满心满眼都只装了一个人的眼神。
晚上云蜃在季年和应长风的房间里待了很久,应长风说是来帮她的,可他不能动武,云蜃想知道他有什么安排。
“你们下山时带走的那把长剑,把它交给舒庄主,后面的事就看他怎么选了。”
虽然是这样说,但应长风却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接着季年拉着她询问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听完便开始流泪,一直到听完后才说:“罢了,你如今愿意活下去便最好了,只要你平安便好了。”
云蜃回到房间时已经是亥时过半了,叶宁还没睡,坐在窗户边上看月亮。
“怎么还不睡?”
叶宁起身扑进云蜃怀里,闷身道:“你还没回来。”
云蜃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她稍微收紧了搂在她背后的手,又说:“我还以为,季前辈会不同意我们的事,当初是我偷跑才害你受伤的。”
她本来想说当时季年就生气了,但想了想还是没讲。
云蜃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所以那会儿我们往客栈走时,你就在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