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打算好了,那就好,那就好。”
在谢温的带领下,几人见到了舒景宏。
得知谢白微输了以后,他一时失语,沉默了很久。
最后硬撑着身子下床,对应长风行礼道:“对不起。”
他边站着的谢温与谢白微也一同拜了下来。
应长风只是将他扶了起来,并没有说要原谅。
当年之事,是怎么都不能原谅的,能做到不追究,已经是他大度了。
舒景宏伤得重,后面的事情他是没办法参与了。
而剑谷那边的情况,他知道的昨日都告诉唐凝了。
泉宝山庄的弟子有好些本就在那边,剩下的一些也在往那边赶。
不多谢白微会和她们一道过去,叶宁有些欣慰,看起来这次的事情让舒景宏下定了决心要把泉宝山庄交给谢白微了。
叶宁询问起自己爹爹的事情,舒景宏脸上染上歉疚:“伯伯不清楚你爹爹的情况,我问过很多次,桑半夏始终不肯让我再见一次檀溪。
到现在,我连他是不是还活着也不清楚,是伯伯没用。”
“别这么说,舒伯伯您已经做了很多了,后面安心养伤就好。”
叶宁眼里有失落,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临走时舒景宏拿出了一把银白色的长剑,剑身比见悔要宽一些,也重一些。
剑鞘是白色的,上面点缀了绿松石作为装饰。
他将这把剑交给叶宁道:“这是你爹爹拜托我铸的剑,专门给你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起名字。”
客栈的房间里,叶宁仔细地擦拭着那把剑,一边擦一边哭。
云蜃坐在她旁边看着,轻抚她的脑袋道:“这把剑与剑谷的剑术很契合呢,要不要起个名字?”
叶宁忍着泪水将剑擦好,随后趴在云蜃怀里哭了起来。
所有的担心、不安、害怕都被她埋在云蜃怀里。
等情绪终于发泄完,她才开口:“叫‘长宁’好不好?”
“你的剑,想叫什么都可以。”
“我希望以后可以有长久的安宁,尤其是你我。”
抱着云蜃的双手又紧了几分,声音闷在她怀里。
云蜃揉着她的脑袋温柔地道:“会的。”
第二天寅时,一行五人便出发了。
剑谷的事情在扬州一带已经传得很开了,这几天在城里也能听见有人议论。
也因为如此从扬州往剑谷的路几乎没人愿意走,有些江湖弟子不愿意掺和进去,普通百姓为了安全也不往这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