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问:“干嘛要这样?”
“我也没做什么,今日只是普通的问诊示范。
我身上毛病多,刚好让他们学学,机会难得嘛。”
常安配合着她转身,话说得相当随意。
季年收拾好东西,插嘴道:“今日是没做什么呢,前两日行针时你非要让几个女弟子进来看,结果背后的伤惹哭了好几个人。”
常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那不是,师娘手法好,为了让她们多学学嘛。”
季年轻哼一声,牵起一旁林落葵的手道:“咱们走,你又没听到吧,我单独给你讲。”
季年一开始就不同意常安的这个想法,她将常安看作自己的女儿,怎么都不希望她在看病时还要被一群人围观,更加不希望她的伤被其他人看见。
只是拗不过常安,她只能答应。
季年走后,常安没敢再开口,她怕叶宁说她,不然也不会挑她睡着的时候来做了。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宁的语气平淡,好像对刚才事并不生气。
常安老实回答:“现在还好,只是没了内息有些不适应。”
有季年在,常安身上的伤勉强可以压制住。
给她整理好衣服,叶宁和她一同出去,路上再没说什么,却将常安的手牵得很紧。
叶宁懂她。
手里传来的疼痛,让常安很快知道这件事。
“唐凝和秦睨呢?”
常安轻轻地晃动着两人牵着的手。
“她们估计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了,唐凝跟着明镜司的人压着她师父过去,秦睨不肯回家,还是想跟着她。”
“你爹爹醒了?”
“是的,刚醒就把我赶过来了,话说,原来程伯伯还不知道我俩的事啊。”
“估计是惘然没和他说,我以为他知道呢。”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着,细雨打在身上也不在意。
只是回了房间后,叶宁压着常安洗了个澡,让她换了身衣服。
之后几天,常安再去做病例示范时,叶宁总会陪着她。
林落葵依旧不被允许进来,叶宁问过原因,常安说,因为这孩子问题太多了,容易拖慢进度。
所以季年情愿单独给她开小灶,也不愿放她进来听。
陆陆续续有人在返回药王谷,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得已,这些弟子们便自发地开始轮换起来。
分批次过来看,没轮上的会在结束后拉着季年问。
弄的季年没办法,在给结束给常安的治疗后,还要多安排一个时辰专门解答问题。
因为常安的这一举动,药王谷也重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