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杂的神色里,偶尔漫出一丝爱意,如同她的存在,阴暗潮湿见不得光,努力藏在黑暗里,又忍不住流露些许。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女鬼就好了,我就能毫无负担地回应崔令仪。
“我们换一个电影……”
“不用,把它看完吧。”我打断她,影片继续播放下去。
无非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爱意令死者复生的老套故事,我居然看进去,甚至差点陪着掉眼泪。
掉眼泪也没什么,崔令仪已经哭得痛彻心扉了。
我递给她纸巾,完全不知从何安慰。
好在她不需要我安慰,只是很用力地抱着我,对她来说便够了。
“又想起前任了吗?”我见她缓得差不多,开口打破沉默。
她摇头看向我,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苍白笑容,“我想起你了。”
“我?”我与她又没有前情。
“对。我想……我可能是爱上你了。”
“咱们才认识一天……”我想打个哈哈圆过去,看到她的眼睛什么也说不出了。
此刻那双眼睛与流光太过相像,只是爱意大于哀伤,明晃晃映在我心上。
浅浅酒窝在光影勾勒下变得深邃,她的语气带着郑重,掷地有声。
“不止一天。电影里说了嘛,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万一,我是你前世的情人呢?”
她凑近我,我以为会是一个吻,落下的却是拥抱。
“今晚可以继续睡在我这里吗?”呼吸喷洒在我耳廓,“有你在,我不会失眠,好不好?”
没人能拒绝这一刻的崔令仪。
欲说还休的流光,魂牵梦萦的温暖,莫名其妙的心动,都在她身上和谐体现了。
崔令仪的床很柔软,带着香味,和她本人如出一辙。
熄了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躺着躺着,我落到了她怀里。
等我反应过来脸侧柔软的形状是什么,几乎立刻红了脸。女鬼冰冷婀娜的身体出现在我脑海,和她的温暖丰腴重叠。
我动了动,她似乎是睡着了,本能搂紧我,于是我没能缓解尴尬,反而更深地埋进去。
幻想没有停下,与女鬼的一幕幕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倒放,呼吸着她的香气,紧贴着温热柔软的躯体,仅凭想象我就不争气地湿了。
手不由自主向下探,不敢有任何大动作,一边羞耻,一边在欲望驱使下小心翼翼触碰着。
不过是隔靴搔痒,无济于事。
不上不下几次之后,把我折腾得没了脾气。
流光的好终于被我记起。
今晚会梦到她的吧?我的害怕里掺杂了隐秘的,连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期待。
但她没有来。在崔令仪的怀里,我睡了个好觉。
清醒后,害怕完全掩盖了期待,我脑子里有一个猜想,崔令仪和流光一定有着某种联系,我和她在一起,流光就不会出现。
为了验证,我又厚着脸皮,以关心崔令仪的借口,去她家蹭睡好几天。
我的猜测是对的。
怀着遗憾,我选择了温热的崔令仪,女鬼给我带来的体验过分刺激,刺激代表了危险,而危险需要躲避。
于是现在要面对的问题变成了,如何爬上崔令仪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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