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妖转世也不能这么记吃不记打。我自嘲笑笑,努力把她清出我的脑海。
小夜灯显得夜色朦胧,我靠着崔令仪的肩膀,枕她半边手臂。
她今晚换了件吊带的睡裙,丝绸质感,紧紧贴在她皮肤上,我略微侧目就能看到她胸前的起伏。
真是个糟糕的姿势。
或许是我刻意的回避让她觉察了,她微笑引诱我“不用害羞,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言语间还坐直身体,大大方方挑落一侧肩带,供我观赏。
“脸怎么这么红?”她故作无辜,倾身摸我的脸颊。我略微垂眼,便自上而下,看见她饱满乳房之间的沟壑……
绝对是故意引诱!她一定知道我对她的身体觊觎已久,所以这样折磨我。
崔令仪拉起我的手,贴上她的胸,我醉心于手中柔软曼妙的触感,她趁机向我耳边吹气“摸一摸,甚至是埋进来也没关系的,你晚上很喜欢蹭着我睡觉,你知道吗?”
我来不及羞耻,她托着我的后脑勺,以温柔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
好香,好软,好大,温热的,还隐约传来她的心跳。
她环抱着我后背,略微急促地呼吸。
燥热在身体里翻腾,我抬起头时已经意乱情迷了。不知道脸上是怎样的神情,总之崔令仪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把我压倒在床上亲吻我。
手指挤进我指缝,以十指紧扣的方式,我的手被她按在床上。
湿软的舌头滑进我口腔,深吻带来微弱的窒息感,呼吸彻底乱掉。
她的唇与我分开时,我凭着本能追逐,听到她宠溺的调笑“这么喜欢我呀?”
指尖划过我嘴唇,抹掉嘴角溢出的一点津液,继续向下,经过脖颈落在睡衣的扣子上,带起浑身的颤栗。
似在举行什么仪式,她盯着我的脸,盯猎物一样的目光,透过我身体将灵魂侵犯了一遍,手却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衣扣,拆礼物般脱下我的衣服。
在她的注视之下,我很不争气地湿了。
当她脱下我的内裤,看到上面渗透了水痕,眯眼轻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忍得很辛苦吧?”
“但这是第一次,我们慢慢来,我不想伤到你。”她奖励我一个绵长的吻,“乖,弄痛你了要及时告诉我,好不好?”
标准意义上不算什么第一次了,我想起流光粗暴的侵犯,心里升起背德的愧疚感,却不免怀念那冰凉的,窒息的体验。
崔令仪有耐心到令人指,她一点点亲遍我全身,轻轻抚摸我的胸。
哪怕她刚碰到时乳尖就已挺立,她装作视而不见,按照自己的节奏自顾自做前戏。
在她的动作里,我像被羽毛挠痒痒一样,水顺着臀缝漫到床单上,空虚感越强烈。
当她湿热口腔含住我乳尖,我不自觉颤抖,贫瘠的快感烧断了理智的弦,我的手向下,被她截获。
“眠眠,忍不住了吗?”她终于肯进入正题,“那我快一点。”
乳头在她齿尖摩擦,我期待之中的刺痛却迟迟不肯降临。她过分的温柔对于欲火焚身的我来讲,无异于凌迟。
感受到她的手指抵在我腿心,我由本能操控向下蹭,想要吞进她的手指,以填补体内的空虚。
一个指节进入,又很快抽离,她一定已经感受到了穴道的湿软,这样无非是在作弄我。
我被身体的欲求折磨疯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她“进来吧……求你……我好想要。”
“真的没关系吗?”她假模假式地关心,“要我把手指伸进哪里呢?要我做什么?说清楚一点我就听你的,好不好?”
“要……要你插进我的小穴。”最后一点廉耻心也被我丢掉,“求你……肏我。”
听到想听的话,她终于赦免我,缓慢进入我体内,拇指在花蕊上用力按压。
“讲这种话会让你有快感吗?好像有水流出来哎。”她的手指在体内抽动,好似之前同我做过一样,很快找到敏感点,在抽插间用力摩擦内壁。
可惜前面她的前戏做得过分到位,我在这种温柔照顾下根本无法到达高潮,不上不下的快感啃噬着我,眼泪不停涌出来。
“哈……用力一点。”我微微夹腿,想要快点结束这种折磨。
她的力道重了几分,还是不够,“只靠一根手指没办法满足你吧?眠眠的小穴很贪吃呢。”
又一根手指滑进来,略微的胀勉强填补了空虚,在两根手指按向敏感点时,快感找到闸门似的倾泻而出,冲击着我的身体。
双手无意识攥紧她胸前的布料,两条细细肩带陷进她皮肤,我不自觉弓腰,用力屈起脚背,承受猛烈的快乐带给我的失控。
内壁不断收缩,绞紧侵犯我的异物,大量液体从深处涌出,被她的手指堵在体内。
高潮过去后,她抱住我,吻去我生理性流出的眼泪,寂寞感还未袭来,就因她炽热的怀抱消散,比快感更汹涌的安全感笼罩着我。
她的手指填满我身体,又用幸福填满我的心。
崔令仪很轻柔地清理我下体的狼籍,吻落在颤抖的腿根,“亲爱的,你好漂亮。”
在她怀中陷入沉睡时,我耳边萦绕着她的喃喃细语。
“眠眠,亲爱的,我好爱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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