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乳房被我托在手里,用力揉捏抓握,我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举棋不定的猜疑快把我折磨疯了。
吻越来越激烈,水声回荡在浴室中,夹杂着她的喘息,把我的欲望撩拨得更加强烈。
好爱她,好想要她,如果她不愿触碰我,那我来触碰她也是一样的吧。
崔令仪推开了我。
准确来说是偏过头结束了这个吻,双手抵着我的肩头将我向外推了一点,以供她自己直起身,不用靠着墙壁。
“眠眠,你是想和我上床吗?”她没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随便扯过勉强挂在她臂弯的薄纱,轻轻蘸去我脸上的泪。
我没回答,听到她无奈地叹息“那为什么要哭呢?我又不是不给你睡,我们去外面好不好?我先把晚上预约的行程取消掉?”
“好。”我抽噎着。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往床边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语音和人沟通。
崔令仪让我坐在床边,轻轻解开了我后背的蝴蝶结,身体上的束缚感瞬间消失。
随后她蹲下来仰视我,双手拉着我的手,轻轻摩挲,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为什么哭呢?是因为我吗?”
我点头。
她略微想了想“因为我最近没和你上床?”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脏……”
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她认真的注视和温柔的语气,又给了我说出真实想法的底气。
“原来是这样想的吗?对不起,是我让你误会了。”她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诉说着她对我的心疼。
“你每次都只和我接吻,明明我感受到了,你也很想要。”我终于说出我的怀疑,“难道不是因为上次……所以你觉得和我上床很恶心。”
“我从没那么想过,眠眠。”
“你是一个完整的人,这只是生在你身上的一件事,我能感受到你也很痛苦,一定是有别的隐情,我知道的。所以我理解你,我不想让你回忆那些,我没有嫌弃你。”
“我不可能也不会觉得你恶心,我那么爱你,怎么舍得这样想你?”她略微倾身,吻了吻我。
“那你为什么……”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还好她是爱我的,幸好她是爱我的。
如果她承认,我想我会心痛到立刻死去,我承受不起。
“抱歉,是我有点自卑。”她给出一个我百转千回也想不出的答案,“我想是不是我技术不好,给了你不好的体验,才会生那件事。”
“其实我知道,你和我做爱觉得很乏味吧,对不起。”
我看不得她黯然的神色,双手交叠在她颈后,揽着她倒在床上。
她维持不了平衡,扑倒我压在我身上,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她的眉眼近在咫尺。
有时候我也觉得神奇,流光尚且可以解释为我的意淫,但崔令仪这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偏偏完美长在我的审美点上,不偏一分一寸。
“我们上辈子是不是相爱过?”如果不是上天偏宠我,专为我造了一个崔令仪,那就只能这样解释。
因为曾经深爱她,所以千百年后转身相遇,仍然为她折服,对她产生爱慕。
崔令仪的眼睛睁大,很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或许是意乱情迷了,她的声音不住颤抖“怎么这样说?”
“因为我太爱你了,我们的进展也太快,除非是有前缘,不然也太没逻辑了。”
她的浅浅酒窝冒出来,万般可爱“或许是?我也觉得你是我的命中注定。”
“不对啊,你那个前任怎么说?”我突然想起这号人,崔令仪是为了她,才搬来我所在的城市。
“骗你的。”她狡黠一笑,吻住我,直吻得我喘不上气,才揭露真相,“我只是突然想要换个环境生活,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
心脏因她这句话劈成两半。
一半庆幸甜蜜,没人不想当恋人的唯一。
一半负疚沉重,如果她前任确有其人,我还能稍微给自己开脱,可是没有,显得我与流光更为恶劣。
“在想什么?”下唇一痛,是她轻轻咬了我一口。
“想告诉你不是你技术不好,是我的问题。我大概是个变态,必须非常过火才会有快感。”
她剥除我身上虚虚挂着的泳衣,亲吻我的额头,鼻尖,唇角,下巴……
“才不是变态,人就是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是我不了解你的偏好,所以接下来一点点告诉我吧,好不好?”
我点头,并很快为自己的坦诚付出代价。
崔令仪隔着内裤来回摩擦双腿间那道缝隙,我有了黏腻的感觉,她却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出来要我做什么,眠眠,不要害羞,正视自己的欲望,只要你命令我,我会执行得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