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昼摇摇头:“没事。”
莘荔哦了声,放慢脚步等贺明昼跟上来。
两个人的身影被阳光照得老长,远远看过去还多了几分暧昧旖旎。
……
沪市看守所。
季禹白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
中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人背对着他坐着。
季禹白第一眼居然没认出来那人到底是谁。
还是那人听到动静转过头,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季禹白才认出来。
“许阿伯?你怎么……”
面前的许长山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树苗,肉眼可见地干枯破败,头发甚至还白了大半,脊背都佝偻了。
“坐。”
许长山眼底闪过怨毒的光。
他去了季家却被一群季家人给打了出来,回到老宅又被告知老宅已经被莘荔捐给国家,那个孽障也跑的不见踪影!
他没办法,只能拿出了最后一点私房钱,找遍了关系,才终于得了来见季禹白一面的机会。
“那些东西在哪里?”
许家人的下场,贺明昼妹妹?
季禹白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一脸纳闷地看着许长山:“许阿伯,什么东西?你今天难道不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许长山咬牙切齿地看着季禹白,要不是碍于有狱警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真想一口浓痰吐到季禹白脸上。
季禹白这个狗娘养的鳖崽子把他老许家都掏空了,居然还妄图让他把人带出去?
这家伙不枪毙他都觉得不够解气!
许长山努力压抑了怒火,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那个公寓除开我们一家三口我只告诉了你,现在公寓里东西都不见了,你说不知情打死我都不相信,季禹白,你要是还想出去,就别耍花样!赶紧把藏东西的地方告诉我!”
“什么?那些东西都不见了?!”
季禹白如遭雷击,没承受住两眼一番,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狱警冲上来一把扣住了许长山的胳膊:“你对季禹白做了什么?”
许长山吓得快哭了:“我、我没做什么啊,他忽然就晕了……”
狱警没听许长山的一面之词:“我们现在怀疑你杀人灭口,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许长山听到这话两眼一黑,竟是急怒攻心也晕了过去。
许长山一倒,唯一一个能为许家奔走的人也没了。
许晴雨一开始还觉得爸爸能来救自己,所以强撑着不肯说实话。
但随着时间过去,她快要被牢里的日子逼疯,尤其是在得知李秀慧因为没钱缴纳医药费被扔出了医院的时候她彻底陷入崩溃。
将一家人的计划全数招供。
许长山终于醒了,但为时已晚。
许父转移家产搞封资修的事已经板上钉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