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有些心寒,但他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
叔叔在他心底积威甚重,要是别人来说让他去道歉他肯定懒得搭理。
但这人是他的叔叔。
只得不情不愿地来了。
“之前的事对不起,我也是听了徐海玉的话以为你这个做嫂子的欺负了她,所以想着替她出气,我也没什么恶意,只是——”
领导听到张晨还在为自己辩解顿时冷哼了一声:“道歉就好好道歉,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张晨心头一凛,脸上更加难堪。
“对不起……请你们原谅我。”
贺明昼看向莘荔。
这件事莘荔是当事人,他尊重莘荔的意见。
即便面前的人是自己的领导,贺明昼也绝对不会让莘荔受委屈。
毕竟要求张晨来道歉就是贺明昼跟领导说的。
他当时在办公室这样要求,领导起初也不是很愿意。
是他态度强硬,领导没办法才应了。
其实贺明昼也知道,张晨是领导唯一的侄子,领导的儿子早年因公殉职壮烈牺牲,他就张晨这么一个后辈。
他本来是该放张晨一马,但这件事不是他受委屈,而且那天要不是莘荔能干不怕那些鸡,只怕身上现在也有多几个窟窿。
所以贺明昼不能直接替莘荔原谅张晨。
莘荔也想明白了这些事。
虽然来海岛时间不长,但这些事不可能比末世的关系还复杂恶劣,所以莘荔听到张晨道歉的时候就明白原来这才是贺明昼替自己讨回公道的方式。
她含笑看了贺明昼一眼,默默将这件事记在心里,才看向张晨说:“没关系,本来也没什么大事。”
“你不必太自责。”
莘荔的大方更加衬托得张晨一个大男人小肚鸡肠。
早上大家都陆续起了床,这边的情况被不少人看到了,张晨臊红了一张脸,等到自家叔叔说可以先回去了立马扭头就跑走了。
莘荔看着他的背影,心想徐海玉这回可就惨了。
出了这档子事只怕张晨以后也不会轻易再帮她了。
她所依仗的人际关系其实已经在逐渐土崩瓦解,只是她自己可能还不知道。
敢赌吗
领导还有工作要做,没在贺明昼这里多留。
他离开之后莘荔就让贺明昼陪自己回去休息。
“大白天的睡觉?”
贺明昼没有这样的习惯。
莘荔理直气壮地说:“睡觉有助于身体恢复,这个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贺明昼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