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瑶瑶来时太过于气愤,再加上那马车停在破院子旁边,是以她压根就没注意,刘央央这下一喊,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你个刘颤,敢背叛老娘,老娘今日非打得你发颤不可!
慕瑶瑶抬脚将人掀起来,往那肚子上就是一脚,竟不曾想被刘央央躲过了,气得她更想打刘颤那个狗东西了。
吩咐几个人看着刘央央,拖着棍棒就朝那马车而去,棍棒拖在地面,磨出沙沙沙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马车里慕娇娇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尤其是她亲眼看着慕瑶瑶那一脸可怖的样子,活像是要过来宰人,以前她就怕慕瑶瑶,如今这恐怖的气势,就更怕了。
她还是捏了捏小拳头,掀开帘子,勾起一抹微笑,“大堂姐,帮姐夫清理外室呢?”
慕瑶瑶猛地顿住脚步,一根木棍杵地,眼神眯起,“慕娇娇,你怎么在这里?”
慕娇娇抚了抚额发,“哦,本王妃出来玩玩。”
蓝斗:”……“王妃,说好的来给我底气的呢,为何您现在说话这么没底气啊。
“玩?”慕瑶瑶讥讽,“我看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吧。不错啊,如今有翎王撑腰了,胆子确实大了不少。”
慕娇娇不解,什么笑话,什么撑腰?
“慕娇娇,别惺惺作态。不就是前些时日我在你面前炫耀了我镯子吗,扭头翎王就派他身边那叫沈牧的来挑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你可真是能耐啊!”
自那日萧翎嘱咐沈牧之后,沈牧便明里暗里告诉了慕瑶瑶手镯的真相。是被她丈夫买来送给了庄子上的管事女儿,而她丈夫,已经不止一次和那管事女儿搞在一起了。
甚至就连她回娘家那天,他都还来了庄子上。
更可恨的是,沈牧竟然还将那日她丈夫和那管事女儿光溜着身子痴缠的画面画下来了,甚至还摆在她面前了。
她气得当场晕死过去,认定就是慕娇娇嫉恨她在她面前炫耀。
这会儿对着慕娇娇一点好脸色也没有。
可慕娇娇压根就不知道这事,一开始还没听懂慕瑶瑶的话,听到后面,她似乎是懂了。
她家王爷,为了给她出气,竟然去找了慕瑶瑶的把柄?
慕娇娇觉得,她心里是变态的,要不然为何,看到慕瑶瑶气瞪着自己,尤其是那手上的青筋都暴起了,她咋这么高兴呢。
慕娇娇觉得,从小到大的教养不允许她笑得那么猖狂,她抿了抿唇道,“大堂姐,您应该感激娇娇才是。”
慕瑶瑶以为自己耳朵幻听了,她一木棍指着慕娇娇,“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感激她,不怪她从小到大这么讨厌她,这人就是是非不分。都逼得她成个疯婆子了,竟然还口出狂言要她感激她!
“你想啊,要不是我家王爷,大堂姐你又怎么会知道姐夫在外面养了外室,又怎么知道人家在外面连孩子都生了,这要是真的到时候抱着孩子登堂入室逼着姐夫要名分,堂姐到时你该如何自处?”
不说私人恩怨,慕娇娇真心觉得慕瑶瑶早点知道那姓刘的假面目好。
免得以后在那女人携着儿子在府中吆五喝六,要知道,慕瑶瑶虽然已经生了三个,但是无一个是男丁。慕娇娇虽觉得没什么,可一向唯男子尊崇的刘家可不这样认为。
慕瑶瑶一听,好像确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