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脸上出现茫然与震惊,零零零抬头望满脸笑意把玩着笔尖与笔身的宿主,重新把自己裹成颗球,决定什么都不说。
主卧——
“祁衍”躺在左侧,右侧,沈眷枕在丈夫胳膊,轻靠近他臂弯,手心贴着肚子滑动。
他躺在丈夫怀中,闭起眼眸。
沈眷漆黑睫羽微垂,遮盖微微绯红的眼尾。
而再过十天,沈眷就二十九了,他幽幽叹息,而他的丈夫再次回来时身体不过才十九岁。
他年纪大了,不够鲜活热烈,与十九岁的爱人相比,显得那么古板无聊。
在遇到祁衍以前,除却童年无趣死板的经历,沈眷的人生乏善可陈,对爱,对人都不感兴趣。
沈眷恍惚,想着想着,他自嘲笑笑,这相爱二字于他年轻的丈夫而言大概不存在。
甚至在他怀孕三个月时再次换了身份名字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将他遗忘得一干二净,以为他真和旁人结了婚。
沈眷病态潮红的脸浮现恨念,报复的思绪疯长,很快他就制定好计划。
他要引诱没有记忆的祁衍,心甘情愿当这段婚姻的插足者,在与他缠绵时还要在祁衍面前与丈夫演尽恩爱。
沈眷侧眸望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枚吻轻飘飘落下,他促狭轻笑:“亲爱的,为我发疯吧。”
祁衍把玩了十分钟钢笔,把笔收好。
他侧眸望着那瓶胃药,不可否认,沈老师丈夫是个好人。
不仅同意自己妻子收留学生,还送他胃药。
祁衍红彤彤的心脏跳动出良知,可惜……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他不是正直的性格。
下腹曾因沈老师跃起的火,在胃药的承托下,他微弱的良知仿佛鳄鱼落泪。
零零零憋了一大口气,小心翼翼开口。
[宿主宿主,你现在愿意做任务了吗。]
祁衍指尖抚摸笔身,拳头抵在唇角,没所谓笑笑:“明天再说。”
他做事一向只凭自己高兴,只要他真对沈眷有意思,不需要系统催他就会主动勾引。
零零零还想再劝,它有苦说不出,宿主不愿意做任务,它业绩不达标,而且……反派还一直威胁他,让它鼓舞宿主勾引他自己。
祁衍不知它内心的苦,闭上眼睛睡起大觉。
一觉睡醒,祁衍起床时没见到沈老师与他丈夫。
他有点遗憾,他其实挺好奇沈老师丈夫是谁,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祁衍也没太可惜,想着系统的任务,他咬住烟管,说不定……他与沈老师丈夫未来还会产生很深的交集。
他走出房门,在玄关看到木质台板上花瓶插着束褪色的纸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