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盯着它看:“那你知道些什么?”
零零零蹬了蹬腿。
[我知道他什么时候生日]
零零零说了个日期,距离这天还有好几天,祁衍默默把它说的日期记了下来,准备亲手做些东西给沈眷庆生。
祁衍低垂着眉眼,半晌“嗯”了声,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拍了拍系统:“你帮我调查接近沈老师的所有男人,比如,刚刚出现在沈老师家的那个。”
他不能容忍沈眷身边出现第二个男人。
零零零看他这表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宿主难道在吃醋?
它认得出刚刚那个棕色卷毛男是谁,是反派的朋友,也是位医生,事实上刚刚它一直搁旁边瑟瑟发抖的看。
被迫把医生与反派的对话听了进去,想到那些对话,零零零害臊的凤凰毛都要红了。
“男人身体的生理构造,注定没那么容易生孩子,你记得和你家那位多过点夫夫生活。”
“……嗯。”
“我给你本图册,可以看看。”
“……”
祁衍倒是没看出来系统内心的回忆,他从烟盒里抽出烟,咬着烟身,看着灰色烟雾缭绕。
深长的吐着浊气。
烟雾飘过霓虹灯的光晕,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晚上,祁衍握着话筒,狭长锐利的眼皮勾起,皮夹克随着晃动的身体摇曳。
眼底透着散漫,薄唇流露着曲调,激的酒吧掀起狂欢的尖叫。
祁衍眼睛扫过一张张年轻激动的脸庞,觉得很没意思,忍不住想,现在沈老师在做什么。
他听沈老师与林俊的对话,知道明天有家宴,今天说不定回家了。
那他岂不是没办法视奸沈老师了。
换人上台后,祁衍走到后台,手机忽然震动了下,一条短信弹来。
[接我。]
祁衍记性很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的程度,他知道这条消息的主人是沈眷。
冷艳教授(16)
夜影婆娑,漫漫晚色与路灯皎莹的灯晕交织,沈眷躯体被晚间颜色勾勒,显得十分单薄,他的衣服满是酒液,湿漉漉的贴在他身上。
沈眷镜片后的眼睛,透着冷与深深的倦。
风掠起浮沙,沙砾缓缓飘散,仿佛没有依托的浮萍,车轮滚滚向前,共享单车的声音不断拍打沈眷耳膜。
沈眷抬眼看去,身姿修长的少年潇洒地握着把手,一拧到底,头发与皮夹克外套都被吹乱,看起来像在飙跑车,但骑的却是反差感极强的共享单车。
看到他,少年英挺眉眼弯弯,眼神灼亮。
少年这副模样,倒是让沈眷今天难得露出了个浅笑,可惜他向来神态浅薄,这丝笑意也就成了镜花水月。
祁衍来的很匆忙,他单脚刹住车,脱下外套,朝他走来伸出手,然后一把将沈眷拉到路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