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沈眷耳垂留下足够明显的印记,其他男人都能知道,沈眷也被?他反复标记过。
凭什?么只有他被?沈眷的水性杨花折磨。
不甘碾痛祁衍神经,他的唇齿紧紧贴住沈眷左耳,牙齿咬合下,留下圈明显齿印。
他没有收敛丝毫力气,耳朵的疼痛向大脑传递,沈眷吃痛的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祁衍炙热唇齿。
他现在不能把祁衍逼得太急,偶尔也该从指缝中溢出些甜头?,抚慰他的男孩。
祁衍手牢牢掌扣住沈眷手心,形成密不透风的囚抱,让他无法轻易挣脱自己的怀抱。
唇瓣持续不断覆在沈眷左耳,反复标上他独有的印记。
祁衍指尖拨弄沈眷烙印了他牙印的耳肉,低喃:“真漂亮啊。”
只有左耳有印记怎么能让祁衍甘心,他快速的咬住右耳,将柔嫩的耳垂咬含在舌心,湿哒哒的唾液淋上,一片潮湿黏腻。
直到沈眷两边耳朵都有了不规则的红色齿痕,祁衍嘴角的笑容才真心了点。
他扣着沈眷手掌,举过头?顶,与他对视,整个人显得异常强势,扑面而来的全是压迫感。
祁衍攥他腕骨,缱绻的温柔话语含着危色,配合着演下去:“老师如?果不想被?燕先生发?现你出轨了,那就该公平点。”
他拉近与沈眷的距离,眉对眉,眼对前,就连两张唇的距离也不过才几厘米,是随时都能接吻的美妙间距。
祁衍挑了挑眉,嘶哑嗓音危殆蛊人:“老师怎么对其他情人,就应该怎么对我。”
沈眷不吃他这套,神态稍稍变冷:“你威胁我?”
祁衍撩开?挡在沈眷额前的碎发?,对他无辜微笑:“怎么会,我只是在征求老师的意见。”
沈眷冷静的看着他:“你觉得他会信你还是信我?”
祁衍眨眨眼睛:“我不确定,不过老师大可以直接试试。”
沈眷眼皮轻轻掀开?,勾了祁衍一眼。
两人无声对视,忽而,门外响起敲门声。
“咚咚”——
有人敲门。
祁衍神态冷下,不用大脑想他都知道是谁,只是他既然已经进了沈眷的屋子,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沈眷推了推他,抬抬下巴:“去开?门。”
这自然是沈眷一手操纵“祁衍”开?的门,他既然不想给祁衍太多甜头?,就要亲手安排阻力。
祁衍指骨青白?,他飞快看了眼沈眷,牙齿咬住舌,血腥的铁锈味散开?,在他口腔放荡蔓延。
就在他即将成功霎那,有外人敲门打扰,这怎么能让祁衍甘心。
沈眷拢了拢散开?的衣领,遮住雪白?肩脖遍布的不规则印记,他道:“不是你说的不介意三人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