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感受到了痛,可嘴唇仍然覆盖在沈眷唇前,渗出的?血液滑下,落到他们嘴里。
沈眷仔细感受了番这股气息,望着祁衍,目光冷淡:“疯够了吗?”
祁衍贴着他的?嘴,湿热呼吸简直能把?沈眷烧燃:“没够。”
他一字一句咬得?很重:“老师,我说?我没亲够,你不能故意?在我面前提你和其他男人的?事。”
“你要知道,我会发疯。”
祁衍恨透了沈眷这副游戏人间的?态度,心情好?了就逗弄一下他,心情不好?便自如收回。
他最恨水性杨花的?出轨者,他亲生?父母是,沈眷也是,甚至他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最可恨的?是沈眷轻而易举掌控他的?心却不加以安抚。
这让祁衍怎么能不恨他。
沈眷半晌才从喉管滑出句听不清楚的?淡冷回应:“疯吗?”
祁衍理智丧失大半,他不想再?和沈眷说?话,他掌控着沈眷身体,学着偷窥过沈眷老公吻他时那样。
持续不断的?想让舌头进?入到沈眷口腔。
太多人了,太多人与沈眷舌吻过,甚至连肮脏的?东西都……他必须让自己的?气息填满,将其他恶心的?味道覆盖。
不然祁衍会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回想这件事。
祁衍热烈亲了半天,还没勾到另外那条软舌,动作变得?又急又快,不得?章法的?亲咬沈眷唇珠。
他急切掠夺沈眷唇舌内的?柔软,手臂强行禁锢沈眷身体,让他只能被他强制困在臂弯中这块狭窄的?地方?。
他动作这么快,难免的?,祁衍牙齿撞到沈眷嘴角,刺痛感蔓延。
沈眷吃痛地闷哼一声?,偏开脑袋,恼怪他:“你能不能冷静点。”
反正沈眷说?出口的?话,他基本都不爱听,祁衍充耳不闻,继续捕捉沈眷的?红唇,在没有另外那个人配合的?情况下,都失败了。
有好?几?次,因为沈眷的?躲避抵抗,他们贴合的?唇瓣都分开。
被沈眷躲开好?几?次吻,祁衍表情看起来稍稍冷静了些,只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底有座火焰山在蛰伏。
沈眷淡然的?一根根掰开祁衍的?手指,再?次避开祁衍汹涌而吻的?唇,他眼皮轻抬:“你应该知道老师已经有丈夫了。”
祁衍睫毛浓黑,目光将沈眷锁定,指腹在他掌心窝流转,画着湿热圆圈,他把?嗓音放的?轻哑:“我知道,但我不介意?做小。”
他一双幽长眼瞳直勾勾撞进?沈眷眼底,毫不避讳显露他对人妻的?渴望与野心。
祁衍看见?沈眷嘴角扬起抹薄浅的?笑意?,像听到什么很好?笑的?话一样,短促的?笑出了声?。
沈眷看他,抬起腰腹,一点点从祁衍怀抱中抽离,他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祁衍:“我介意?。”
祁衍握住他手腕,指腹抵开他的?虎口,眯眼仰视沈眷,毫不示弱:“那……我怎么听闻老师与丈夫的?婚姻早已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