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衍没有走近他,他看见沈眷在和旁人说话?,谈笑间,似乎才若有若无地往这边看了过来。
祁衍心脏钝灼,他往沈眷走去,面上还不忘对他露出笑容。
他看见沈眷也在向他走来,只是旁边的人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他脚步顿了顿,在祁衍视线中越走越远。
祁衍喉口又溢出了股浓浓的血水。
他想?向前?去找沈眷,质问他,扣住他,亵弄他,祁衍双瞳神色变化,擦了擦嘴角的血液。
他最终一个人回?了出租屋。
他状态不对,靠近沈眷只怕会两败俱伤。
直到?副作用的最后一天,祁衍已经被□□折磨得?神志不清,他甚至连出门都做不到?。
祁衍只能忍耐副作用的煎痛,面色苍白,额头直冒冷汗,虚弱地躺在沙发上。
他半副灵魂仿佛都在被烈火烹油,已经不只是焦渴了,他浑身上下都滚烫得?厉害。
他饱受折磨,饶是这样,祁衍脑海中也还在想?沈眷,想?他的多情,想?他的风流,想?他对自己的笑。
越想?他祁衍越恨他,越恨他祁衍这具仿佛被烈油烹煮过的身体?,好像就凭空多了些许力气。
他想?撕咬下沈眷的血肉,想?让他看清他的脸,告诉沈眷,他和他丈夫长得?并不像,他们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他的骨缝钻着难忍的疼,恨意好似密密麻麻的勤恳工蚁,啃噬他的血肉。
时间一点点流逝,祁衍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还没到?第?二天的凌晨,因为凌晨十?二点的闹钟没响。
他睁着眼睛望天花板,盯着看,视线发飘,眼睛也疼,更疼的还是别的地方。
零零零没唬骗他,副作用越到?后面越是煎熬。
他的眼睛越来越酸了,双耳闪着嗡嗡的声音,好像是耳鸣。
他没力气去想?了。
祁衍无力地躺在床上,面色因□□焚身的副作用病态泛红,双目失去焦距,不管他嘴唇怎么蠕动?,都说不出连续的音节。
零零零急得?跳到?他耳边大吼。
[宿主你挺住啊!我去找反派大人!]
零零零已经顾不得?对反派的害怕了,虽然反派可以若无其事和尸体?接吻,还掐它脖子?威胁它,让它被迫当起了双面间谍。
可是再这样下去,宿主肯定会大病一场。
祁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它的鸡翅,他嗓音沙哑:“……别。”
他状态太?差了,沈眷这个时候当他的解药,只会引火烧身。
零零零眼眶中的泪包滴下,落在自己黄灿灿的毛上,难过地用脑袋顶了顶祁衍手臂。
[宿主等你醒来我陪你玩愤怒的凤凰。]
祁衍意识彻底模糊,他嘴唇干裂,在完全昏厥之前?,他看到?了道?熟悉的身影。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