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丞吸着椰果,抬眼看了眼江岑:“说?起来,在场就我们两个单着,要不要凑个对,免得只能当电灯泡。”
江岑恶寒地擦了擦手臂:“滚呐,兄弟就是兄弟啊,不要让可恶的爱情玷污我们伟大?的兄弟情啊。”
他接着道:“再说?了,我们凑一对,谁t在上面啊?!”
周丞若有所思:“也是。”
一群人热热闹闹聊了许久的天,家里难得有这么多人气,祁衍见沈眷情绪好了许多,感觉邀请大?家一起来是正确的选择。
宴席散场,他们没?有多待,吃完晚饭他们就离开了。
祁衍把沈眷抱到?沙发上休息。
沈眷无奈的提醒他:“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走,你怎么就不信呢。”
他感觉祁衍的焦虑情绪太严重了,沈眷感觉自己出门跑两圈都没?问?题,偏偏祁衍不信,紧张得不行,生怕含在嘴里化了,捧在手心摔了。
从私心讲,沈眷很享受祁衍对他的好,但另外一方面,祁衍太焦虑紧张也不太好。
祁衍把小毯子?张开,盖到?他肚子?上:“我知道。”
但他就是忍不住会多想?,会担心。
祁衍视线落到?他已经?挺起的孕肚上:“再过四个月,我们的宝宝就要出生了。”
想?到?这里,沈眷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肚子?,嘴角染上笑意:“是啊,等宝宝生下来,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祁衍被这个词吸引,向往他们一家人的生活,他亲吻沈眷的左脸,又雨露均沾吻了吻他的右脸:“我们一定会是好爸爸。”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沈眷生产那日,祁衍情绪更加焦灼。
因为医院只要穿好防护服就可以陪产,祁衍也在分娩室内,他焦急地看着沈眷躺在产床上虚弱的模样。
宝宝还没?出来,他的爱人还要忍受许多痛苦,祁衍以后不会再让沈眷怀孕了,他们只生这一次就够了。
沈眷躺在产床的模样,给他留下了阴影,心疼的不行。
祁衍给沈眷换了很多顺利分娩的东西,按理说?,不会出现意外。
但是他放心不下。
恨不得躺在产床上的人是他。
祁衍不知道沈眷有多疼,但他只能看着,或者?握着沈眷的手给他力量。
时间好像停了下来,生产的过程如此漫长,让祁衍心狠狠揪了起来,无法抛下。
“哇哇”——
一声婴儿啼哭刺破分娩室的寂静。
医生剪开脐带,用?无菌布把宝宝包了起来,笑着说?:“两位先生,孩子?很健康。”
“谢谢”祁衍回他。
他来不及看孩子?,祁衍凑上前,想?去拥抱或者?亲吻他虚弱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