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竖起耳朵贴着墙壁,也没有听到可疑的声音,当然?这个肯定是因为隔音的关系。
他?叹息,有时候隔音太好,也未必是好事?。
另一间房——
周慬风打?开?电视,上面显示的画面,正是一脸好奇贴着墙偷听的江牧,估计是想窥听他?的秘密。
这栋酒店是他?的产业之一,这两间房以后?不会再住除他?们以外的人,周慬风可以放心地安插监控。
他?闭上眼睛,蓦然?,他?身躯颤抖了起来,整个人酥软成了摊渴望的水。
周慬风患有两种病症,一种作用于他?的心理,让他?嗜痛,让他?发自内心地渴望疼痛感,会让他?感到病态的愉快。
另外一种发作于他?的身体,这病会让他?疯狂想要男人。
此刻,两种病症一起缠绕他?的灵魂,周慬风红唇无助张开?,粉色舌尖若隐若现。
他?舒缓了片刻,半眯起眼看明?暗的天花板。
他?已经?有男朋友了,没有理由像以前那样?强忍不是吗?
周慬风打?了个漂亮的响指,指尖跃起朵蓝色电流,而后?有个和江牧长得一样?的男人从隔壁小房间走了出来,出现在他?面前。
男人手里还拿了条黑色长鞭,这鞭子是特制的,材料柔软,打?在人身上,能轻而易举留下?红痕,痛感也有,但不会到很严重?的程度。
理性告诉周慬风,他?怀孕了,不能再和从前一样?,承受太强烈的痛感,只能遗憾地减弱。
周慬风急不可耐地勾住男人脖颈,舌头急切钻进男人冰凉口腔,勾着男人舌头缠吻,他?喘着气:“哈……老公……快欺负我。”
“还有……侵占我。
男人机械地执行命令。
道道长痕在白皙皮肤绽开?,这股浓烈的痛感爽的周慬风脸颊泛着红晕,他?浑身酸软地跪在男人怀里,抬起头和男人继续接吻。
周慬风眼睛则一直盯在屏幕上,没有偷听到,屏幕中的江牧已经?躺回了床上,看他?平静的表情,就知道他?睡的很安稳。
凭什么忘记了他?,还能睡的那么好。
周慬风心脏痛的瑟缩了瞬间,可他?却从这痛中得不到快感,他?幽恨地咬着男人肩颈:“都怪你,竟然?……竟然?敢抛弃我,没人敢这么对我,江牧,我讨厌你。”
男人感受不到他?的情绪,他?搂着周慬风的腰身,执行他?第二?条指令。
周慬风长舒口热气,深深坐进男人怀里,用力?咬他?颈肉,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齿印里。
除了恨江牧,他?更恨自己,竟然?这么心软,周慬风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狠狠地报复他?,让他?深刻明?白抛弃他?的下?场,最好刻进灵魂,叫他?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对他?。
第二?日——
江牧睡了穿越以来第一个好觉,胳膊的酸痛终于缓解了过来。
而且他?有工作了,只要不失业,他?以后?就不用挨饿流离失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