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牧的心情被控制住了,他继续看?着他们。
发现周慬风虽然坐在男人腿上,但主导这场舌吻的人却?是他,寸头男坚如磐石,最多抬起手搂搂他的腰,被动地?配合周慬风的唇齿。
周慬风略长的发丝垂下,光影交错,留下湿润的绯红,隐约间,他的眼眸泛起泠泠水光。
因周慬风身体和?座椅的遮挡,江牧唯独看?不清寸头男的脸,江牧也没有?心情知道他长什么样。
全?车中,司机才是真的稳如泰山,稳稳地?开车,根本没看?后面发生?了什么。
也可?能是习惯了这种画面。
江牧没有?司机先?生?这么良好的心态,他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然而要他一直盯着他们看?,又有?些自讨苦吃的悲惨意味。
江牧长舒口气,克制几乎要沉下的心情。
周慬风……
他反复攀念这个名字,直到心脏漫出的声音都开始黏糊发腻,他深呼吸几口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们终于亲够了。
周慬风下巴微抬,与江牧视线碰撞,他怔了一下,迷茫水润的眼神似在疑惑这辆车上为什么有?多余的人。
江牧猜想他眼神的意思。
周慬风的脸上浮现歉意的笑容,朝江牧点点头,而后让司机将隔板升了起来。
这下好了,江牧连他们进行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好在隔板隔音,江牧没有?听到任何浪荡的音节。
他脊背僵硬地?贴着座椅,低眉垂目,久久未语。
前方,周慬风掏出手帕擦了擦彼此的唇角,温柔呢喃:“好像有?点太过火了呢。”
但他眼神流露出的情绪全?是心满意足,还夹杂掌控他人的愉快,时机一到,他不介意再放一把火。
车辆平稳行驶,在座别?墅前停下,江牧往车窗外看?了眼,慢慢收回视线,吐出口憋在胸腔许久的浊气。
车门打开,江牧踩在地?板上,身边紧跟着有?了脚步声,是周慬风,他回头看?,发现周慬风除了嘴唇异常红以外,衣裳都很整齐。
想想也对,毕竟是在车上,里面不只他们两个人,再大胆也不会胡来。
值得注意的是,寸头男没有?下来。
江牧回头看?了眼,嘴角翘了翘,不经意地?问道:“只有?我们吗?”
周慬风说:“他还有?别?的事,我们先?进去吧。”
江牧点点头:“好。”
作为助理,他亦步亦趋跟在周慬风身后,走进他从没住过的豪华别?墅,装修偏欧式,空间很大,江牧看?的应接不暇。
周慬风温声细语:“我带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岗位。”
江牧跟着他大概逛了圈别?墅,特别?记住了厨房和?周慬风卧室这两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