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足以让任何一名拥有掌控欲的男人心动,不巧,江牧的独占欲不比任何人弱。
江牧喉咙上下滚了滚,听见自己用同样嘶哑的声音说:“周先生,你要?的粥我给你煮来了,对了……我只准备了一份,请问够吗?”
他谨慎地试探,想知道?这栋别墅是否还有其他人。
周慬风睁开迷蒙的眼睛,他侧过视线,朝江牧瞧来,柔软发丝滑落,脸上失控般的潮红果露。
他哑声:“够了,谢谢,我待会?起来吃。”
他玩的过火了,身上没有哪处不疼,酸软的厉害,周慬风回味着身上的痛感,想下次还能?再加剧一点。
江牧盯着他的脸庞,安静了一瞬,转而直接问道?:“真的不需要?再为其他人准备吗?总不能?让你其他助理饿着肚子,那?样……别人会?介意吧。”
周慬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下唇,眯了眯桃花眼,意有所指:“不用……反正我把他们?喂饱了。”
他、们?。
江牧嚼着这两个字,越品越不是滋味,他的心跳一会?变得很快,一会?又?变得很慢,脸上的表情随着变动。
值得庆幸,江牧一个人在社?会?摸爬打滚过相当长的时间,他忍耐力还不错,他硬生生把憋着的这口气吞了下去?。
周慬风掀开半角被子,坐到床边,欣赏地看着江牧变色龙一样精彩的表情,心情大?好,胃口跟着好了很多,连带着怀孕的孕反反应都减轻了。
他承认他不是翩翩君子,真实的他和温柔,体贴不一样,在江牧面前?同样懒得演这套人设,不然起码他会?收敛很多,不会?把浪荡这一面表现出来。
他大?可以演的光风霁月,吸引江牧的目光,而且他比谁都清楚江牧吃哪一套,他演的人设,绝对能?让江牧喜欢上。
以他的演技,这是可以演出来的。
但没有必要?不是吗?而且很累。
另外,周慬风同样需要?承认,欲念和嗜痛一直在啃噬他的躯体,他的所作所为除了刺激江牧,小小的报复他,还是因为他想被江牧占有,恰好他的身边有具江牧曾经遗留给他的躯体。
除了冷了点,也没别的问题。
他可能?天生就?离不开男人,也离不开疼痛,自从他第一次和江牧品尝过禁果,周慬风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永远都回不去?了
周慬风愉快地喝着粥,温热的粥沿着他的舌尖流进胃部,一股温暖感自他胃蔓延,整个人舒服了很多。
他想,他是否该给予他勤苦贴心的小助理一点奖励呢?
比如……暗示他加入。
关了灯,拉上窗帘,再给他另外那个“情人”戴上口罩,江牧应该看不出来吧。
那?样他就?可以吃两根了。
周慬风眸光微灼,荡起圈涟漪,因为思考,他喝粥的速度都放缓了。
江牧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站在周慬风面前?,从他眉心看进他敞开的衣领,除了牙印,还有许多吻痕触目惊心。
可惜没有一道?是他留下的。
每每想到这里,江牧越发沉默。
剧情中的周慬风明明不会?这样,一点感情线都没有,更没有开后?宫,而且像这种男频文,按理来说是不会?有同性恋这个概念的。
为什么他真实接触的人,不仅是同性恋,还那?么贪吃。
江牧眸光幽幽,与抬头看他的周慬风,视线有片刻触碰。
周慬风朝他弯了弯眼睛,放下吃完了的粥,道?:“谢谢你煮的粥,它很好吃。”
江牧嘴唇张合,说:“不用谢,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周慬风脸上愉快的笑容漾出,他站起身:“你帮我把房间打扫一下吧,我去?洗个澡。”
江牧目送他往浴室走去?的背影,然后?收拾碗筷,先把碗筷洗干净,然后?整理这间凌乱不堪的房间。
他打开窗户通风,现在太阳还没落山,橙红夕阳在天际洒下大?片光芒,伸出手,掌心能?聚拢许多光束。
可惜没人能?真的拥有阳光,只能?感受,毕竟只要?天黑,或者都不需要?天黑,只要?把手伸回来,阳光就?能?从手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果想要?独占,只能?采取特别的手段,比如去?永没有落日的极昼,也可以把散发光晕的人囚下来,把觊觎他的人不择手段赶走。
江牧任由糟糕的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他把一塌糊涂的床单取了下来,这条床单肯定要?清洗。
而且他现在才发现,竟然连枕头都沾了些许白的东西?,真不知道?周慬风被那?些人怎么弄了,怎么弄得到处都是。
江牧把枕套全部拆下,和床单放在一起。
然后?把地板的衣服放在旁边,用扫把扫了一遍,吸尘器吸了遍,再拖了一遍地……
凌乱的房间焕然一新,除了空中飘荡的气息,至少能?入眼了。
江牧把需要?清洗的布料们?抱进新衣房,这些要?分开洗,衣服还不能?用水洗,要?想全部洗好,还挺麻烦。
他勤劳地清洗着,然后?把洗好的床单枕套晒在阳光,用落日余晖照它,紫外线消下毒。
已经提前?烘干了,不需要?多久就?能?把它们?收下来用。
做完这一切,江牧往周慬风房间走去?,他还需要?给周慬风重新铺床单被套。
里面的味道?散了很多,只有缕极淡的气息在江牧鼻尖萦绕。
如果不刻意去?想这味道?怎么来的,江牧完全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