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男友反应好有趣,和以?前不一样,让他好想对江牧做的更过分点,最好把他调教到身心都离不开他,每天?都绕着他转。
江牧没有第一时间回他,他伸出舌头?,舔周慬风温热细腻的脸颊和唇角,然后?抓着周慬风手腕扣下:“你也会这样抚摸别人吗?”
周慬风弯弯唇:“当然。”
江牧慢慢说:“我知道了。”
他掌住周慬风的手,手指顺着手臂往上爬动,抚摸他的脸颊与手臂,然后?又移下下,从衣摆摸进他的腹部。
他回周慬风:“你摸了我,我也要摸你,这样才公平。”
江牧用毛茸茸的头?发蹭周慬风下巴,仰着脸,说:“我要摸你。”
他没有用征求的语气,江牧
周慬风眉心挑起,没有说话。
江牧宽大掌心摸住他的肚子,他捏了捏周慬风小腹:“周先生?身材真好。”
周慬风肚子被?他摸了一遍又一遍,他本无所?谓的,让江牧瞎想了这么多,给他点好处也可以?。
可是江牧越来越过分了,行为大胆放纵,恨不得把他摸成一滩水,化在他的怀里
周慬风脊背颤抖,嗓音也跟着有些颤,隐忍道:“不准摸。”
最重要的是,自从他怀孕了以?后?,他的腹部变得很敏感,平常自己无意间碰了碰,肚子都会痒,更何?况被?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侵染。
周慬风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差点变成了江牧的形状。
江牧呼出的气流裹住周慬风耳垂:“为什么不能?”
周慬风双手撑在江牧肩头?,别开脸:“反正……反正就是不准。”
江牧见他抗拒,他想到了什么,他哑着嗓音说:“我做了什么错事吗?我只是摸了你,我不会拿鞭子抽你,也不会逼你喊我主人,为什么不让我摸你?”
他摊开五根手指,大力?揉着周慬风屁股。
周慬风被?他揉的浑身都酥软了,他红着眼尾狠狠瞪了江牧一眼,咬牙怒斥:“江牧!”
漂亮影帝(11)
江牧捏着他的臀肉,俯身嗅闻他的脖颈,舔舐他锁骨绽放的牙印,他克制的嗓音听?起来危险又压抑:“所?以……只有我?不能?随意对你吗?”
“只要不是我?,其他人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不会怪他们,不会骂他们,不会用这种愤怒的语气斥责他们。”
越说,江牧的语气越艰涩,他艰难找回呼吸:“周慬风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只有在寂寞的时候才?想起我?。”
周慬风幽幽叹息:“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骂他们呢。”
没多久,周慬风又道:“要是以后江先生能?让我?满意,我?也愿意喊江先生主人,或者被你用鞭子打?,被你铐住手脚。”
江牧额头垂下,抵在周慬风脸颊,他喘着沉重的气:“反正……反正我?没看到就不算,而且我?也不喜欢听?你说自贬自轻的话,我?只是想你,想你多想想我?。”
周慬风伸手拨开他凌乱垂下的额前碎发,随后松开撑在他双肩的手,放软语气:“所?以你想我?一直陪在你身边吗?”
他偏过脸颊,用温热脸庞轻贴江牧额头。
江牧感受他温热的体温,心中的躁动烦闷悄然缓解,他悄悄朝周慬风离近了些,额头滑着他脸颊往下落,埋在他脖窝。
他搂住周慬风肩膀,江牧点点头:“这样不可以吗?”
周慬风语气缱绻:“可是这样对其他人不公平,既然你喜欢我?的电影,了解我?演的戏,如果你看了我?的采访,应该知道我?的恋爱观,江牧,我?不是专一的人。”
江牧颓丧地蜷起指尖,他抿着嘴角,丧丧的不想说话。
他的确看了有关周慬风的采访,八卦娱记能?问的无非就是恋爱,婚姻,绯闻,还有掐架。
明面上周慬风脾气很好?,整天?笑眯眯的,温和?讲礼,不会开罪了谁,大家都很信赖他,自然不会和?谁掐架。
能?问的只有恋爱之类的事。
之前有个娱乐记者问他,以后会考虑恋爱结婚吗,周慬风回答说不会,他喜欢一个人生活。
他还说,除了演戏比较坚持,向来三分钟热度,自嘲地说担心在恋爱方面也一样,会伤害另一半。
但,难道周慬风左拥右抱就对他公平了吗?
江牧眸光盛满了暗色,嘴唇微动,他想对周慬风说什么?,然而他对其他情?敌的信息知之甚少,根本想不出?挑拨离间的突破口。
而且再巧舌如簧的精妙语句也无法让风流的人变得深情?专一。
可能?他真要和?无数男人分享周慬风……还有年老色衰后被一脚踢开的风险。
江牧眉眼流露出?悲伤。
周慬风好?像完全没发现江牧湿漉漉的内心,他顺毛似的揉了揉江牧脸颊,然后道说:“很晚了,我?有点累,我?们睡觉吧。”
医生说怀孕了要早点睡,不能?再和?之前那样,仗着年轻胡来。
周慬风不确定?现在几点,但他和?江牧拉拉扯扯这么?久,想必也早不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周慬风声?音放的更软,还带着几丝倦怠:“这些事明天?再说吧,我?真的好?困。”
大多数时候,江牧吃软不吃硬,听?到他用这种语气“求饶”,他默了默,良久过后他同样放开了捏着周慬风软肉的手。
周慬风轻轻搂了搂他的脖颈,湿润气息扑面而来,他低声?说:“晚安。”
江牧手指带着压抑的隐忍动了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