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手指轻轻戳着周慬风的尾巴尖,尾巴尖端这部分的毛尤其?蓬松柔软,仿佛在摸团棉絮。
他?手在尾巴尖上抚摸,舌头仍然?在舔周慬风的耳朵。
周慬风被?江牧舔的实在受不了,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嗓音含糊着浓郁的困意:“你在做什么?呢。”
江牧说:“在舔你耳朵。”
周慬风带着睡意慢吞吞“哦”了声,侧过身,把另外那边还算干燥的耳朵递到江牧唇前:“那你舔吧。”
江牧反而规规矩矩收敛了牙齿,不舔他?了。
等周慬风彻底睡醒,两个人身上小动物特征全部都没有了。
周慬风换了身衣服:“跟外婆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去,等以后再回来看看她。”
江牧给他?拿着换下的旧衣服:“好。”
老人家让他?们的双手交叠在一起,慈爱地看着他?们:“你们把日子过好,外婆就放心了。”
周慬风:“我知?道了,外婆。”
江牧低着头,害羞地笑了起来。
两个人连早饭都没有吃,便下楼坐上车回家。
周慬风看着腕表:“我今天?有个工作,回家吃完饭,然?后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江牧知?道他?所有的行程,当下把他?的话?认真记了下来。
周慬风侧眸看了他?眼:“然?后,你……陪我去趟医院。”
除了工作,他?今天?还需要产检。
他?先前恨恼了江牧,只想报复他?,关于自己的事,那是一点都不想和他?说,连痛苦都不想和他?分享,更何况他?能?怀孕的秘密。
现?在江牧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周慬风没那么?生?气了。
江牧又是他?的贴身助理,怀孕这么?大的事,瞒不住他?的。
再者,之前江牧跟他?说朋友有了孩子,言语间带着羡慕,想来是喜欢孩子的。
江牧紧张地坐直了身体,担忧的视线扫向周慬风:“你身体哪不舒服。”
周慬风没明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先回去收拾东西?,工作完再去。”
下午要去拍场客串的戏,台词就几句,不累,几个镜头很快就录完了。
江牧知?道要是周慬风不想说,没人能?撬开他?的嘴,只能?忍着担心,没有说话?。
车停下,江牧像以前那样在厨房做菜,周慬风则在卧室敷面膜,还有给全身涂精华,有些地方涂不到,江牧又在给他?做饭,不好麻烦。
他?便指挥着“笨江牧”给他?涂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