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没有说话,低头,又闻了闻,像小?狗一样凑近,舔他嘴唇,轻轻的舔,温柔的啄。
周慬风仰着细长白皙的脖颈,对上?江牧眼神:“你?可知道真正的小?狗是怎么标记领地的?”
江牧当?然知道。
江牧有点意动,有点迟疑:“那样……会不会有点太脏了。”
他抿抿唇:“我怕你?受不了,会讨厌。”
周慬风媚着眼尾斜他一眼,轻哼声:“有什?么受不了的,又不是没这么和你?……和其他男人?玩过,要真会脏,那我早脏了。”
再者,他又不觉得脏,反正过后,江牧会抱着他,帮他里里外外洗干净,他只需要享受。
江牧一听周慬风这么说,那还?迟疑什?么,旁人?能对周慬风做的,他只恨做不了百遍,哪会嫌少。
他要将周慬风脑海中有关助理的记忆,全都替换掉,只许记得他的气息,他手?的温度,他的吻,他的一切……
江牧紧跟着口干舌燥了起来,他站起身:“我去喝杯水。”
他要酝酿一下。
江牧给自己连续灌了两瓶矿泉水,口是不干了,血管里的血液却激动到要沸腾了。
周慬风慵懒地弯着手?臂,勾开自己的腰带,露出微挺孕肚,笑语盈盈:“用尽粗鲁的方式标记我吧。~”
不知是不是江牧的错觉,他总感觉周慬风的肚皮跳动了一下,难道里面的胎儿也在邀请他吗?
宝宝也会在子宫里感受到他吗?
漂亮影帝(24)
窗帘摇曳晃动,窗外不被屋内窥探的月亮似乎悄悄圆了?半角。
城市缤纷的霓虹灯散发热烈光芒,那红光落在月亮上?,都?把皎洁月光装饰的羞怯了?几分。
绯红到不再皎洁清冷是又何?止是月亮。
周慬风用手?臂捂着自己眼?睛,不让江牧瞧见他的表情,可他耳根和脖颈都?晕染了?大片红。
被男人触碰过的皮肤,以后?变不回原来的瓷白无瑕了?。
周慬风断断续续的轻骂,又清清媚媚的恳要。
他对江牧说些翻来覆去,颠倒的胡话,如“快些”“慢些”,而后?又央求江牧咬他,掐他,让他痛点。
江牧不太会说撩拨的话,周慬风让他怎么做,就怎么做,当周慬风让他离开的时候,他才表现?出自己的小心思,不仅不离,还重重碾进。
不知何?时,他们双唇贴合在一起,亲密的缠吻。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那两瓶水发挥了?作用,强有力的水柱,不断冲刷周慬风,又狠又重,跟江牧进入周慬风唇内的舌头?一样。
烫的周慬风意乱,他有好几次都?差点咬到江牧舌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堪堪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