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太黑,江牧无法看清他的脸。
江牧一路摸到了他脚踝,捏着?小巧的铃铛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周慬风咬了咬他脸颊,带着?几分不满和几分恼意:“怎么摸上瘾了吗?”
江牧只能遗憾地松开手。
周慬风仰头,轻轻咬了咬他的喉结。
他笑了笑:“江牧,你会让我疼吗?”
江牧摇摇头,语气坚定:“不会。”
周慬风低笑两声:“那你错了,我最?喜欢疼了,你要让我多疼些。”
江牧撞进他的眼睛,似懂非懂。
周慬风舔他喉珠:“好了,开始吧。”
江牧是个?青涩的采蜜工,手指探入他的嘴内寻蜜。
嘴唇这里没有花,也没有花蜜,只有热情到会收缩的贪婪小舌,小嘴太小了,还?没吃够肉,就遇到外人,像被这外来者吓到,直直往内缩。
周慬风咬夹的江牧手指发痛,让他想?起?之前和周慬风接吻,被他嘴唇吸住舌头的感觉。
江牧哪会轻言放弃,势要征服周慬风这条拥有湿唇的小蛇,软化?他,让他撑开蛇唇,最?后欢喜的,主?动邀请外来者进来。
把他变成一塌糊涂的蛇。
一个?手指显然是不够的,很快,江牧又派出第二个?手指捅进他的嘴唇。
江牧临危不惧,派出第三个?,第四个?……
唇口受不了这么多的侵入,被迫撑开,吐出潮热的气息,也终于滋养出了花蜜,类似唾液的东西沾在江牧手指上。
江牧知道时机到了,他一举攻破了小蛇嘴唇的防御,周慬风唇肉都?被碾平了。
周慬风痛的舒展开了眉头,脚踝的铃铛踩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腹肌上。
铃铛声摇摇晃晃,江牧感知到周慬风正触碰其他男人的身体,脸色变得不好看。
明?明?周慬风已经?面对面坐在了他怀里,可他还?是有种随时会被他轻盈溜走的不安。
江牧搂着?他的肩,,周慬风舒快地挑起眉:“干的不错,保持这个?力?度。”
江牧闷声,不敢真撞他孕肚,只得转移注意力把嘴欺负的更加狠了,周慬风眼尾都?沁出了泪,浸在脸庞上。
周慬风仰头,双眸短暂的失去焦距,他呼吸着?浊气,艰难找回呼吸,他拍了拍江牧肩:“江牧,你让一下,让他也来。”
若开了灯,江牧神态肉眼可见的吓人,罕见?的,他违抗了周慬风的指令,咬着?周慬风肩膀,锐利尖牙刺破了他的皮肤,丝丝缕缕的血迹渗出,沾染到他的牙齿上。
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鼻腔间盘旋。
周慬风虽喜欢痛,可绝对不喜欢江牧不听话?。
他嗓音冷下:“江牧,你敢不听我的话??心?野了是吗?”
江牧喘着?粗重痛苦的气,过了半晌,他把脑袋磕在周慬风脖窝里,讨好的用舌头舔他肩上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