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想见林书池脸上出现其他表情,他笑了笑:“国师先好生休息,过几日……朕送国师一份大礼。”
等国师老公头?七过了,他就把这位漂亮国师强掳进后宫。
容尧一心只想利用他的心好回?去,反正他也?不会让第二个人?进后宫,这独一份的待遇,怎么不能算“大礼”呢。
虽然?心有所属的国师极有可能不情愿,还会因此恨上他。
但容尧看了书,知道被强取豪夺的对象,恨着恨着也?就爱上了,就算心没有爱上,肉体也?会变得离不开——
书里都这么写的。
容尧很好奇林书池知道这一消息时,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愤怒还是……痛苦。
他果?然?是无可救药的混蛋,想到这里,内心中竟只有兴奋。
林书池听?出容尧话中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恶劣期待,他了解容尧,而且容尧身边的太监是他的人?,他早已心知肚明这份大礼代表什么。
想让他当男妃吗?
林书池眼底滑过讽刺。
容尧这人?没有真心,待他的好总隔着纱,林书池看的明,听?的出,却挣不开。
该怪他自己奢求了不会得到的东西,于是只能被困在原地作为代价。
容尧提着这盏烛火:“朕也?去歇息了。”
林书池目送他的背影,平静眸色下,涌着令人?心惊的恨。
后半夜林书池没再说梦呓,容尧睡的还算安稳。
但也?没睡太久,早朝需很早起?床,按照现代的时间,凌晨六点?便要开始,然而还需要提前醒一个时辰,整理仪容仪表和用早膳。
所以容尧凌晨四点就醒了,天?都没亮多少。
先帝倒是过得很舒服,他几乎不上早朝,只顾自己快活,早朝时间一般都在睡梦中做长生不老的春秋大梦,可他还要求臣子们在殿上候着。
而且只要先帝一上朝就准没好事。
至少在睡懒觉这方面,容尧其实?挺想仿效先帝,毕竟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对现代人?而言,这个时间点?刚放下手机睡觉可以,起?床工作则太为难人?了。
容尧起?身,研究了番古代衣服结构,自己换上龙袍。
他昨天?让伺候的下人?在外?间等他,所以也?没人?争着要给他更衣。
容尧换好衣服走出里间,早早就有太监和丫鬟候着,惶恐地低垂着脑袋:“陛下。”
容尧冷声:“国师身子虚弱,容易乏倦,朕允他日后无需上早朝,你们在此等着,等他醒了给他送份早膳过来,你们也?听?国师的吩咐,他的话就是朕的口喻。”
下人?内心不安地揣测着皇帝的心思,却不敢在脸上显露分毫,只知道这天?要变了。
容尧随意吃了几口早膳,便乘着轿到了金銮殿。
兴许是容尧在御书房办了大半天?公的消息传到了,大臣对容尧抱有幻想,胆子大了不少,开始对他谏言,然?而各个派系谏言都不相?同,都在为了自己利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