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尧承认自己冲动了,或许是着急回去,也可能是得知要攻略的人?不过是纸片人?,生出了轻慢的心思。
眼下看来,应该要徐徐图之。
林书池不愿当石头和容尧一起傻站在门外,他道:“臣夫君生前?种了许多花,有?许久没人?为它们浇花了,臣先行告退。”
他敷衍地?俯了俯身,背对着容尧越走越远。
容尧没有?任何犹豫地?跟了上去。
林书池在座种满花卉的庭院停下,如今正?是花开的季节,庭院共同盛放了许多花,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花卉中央立着道修长的身影,那张脸被美艳的花朵簇拥,他眉眼弯弯,漂亮脸上绽放清透的笑容。
风吹起他的衣袖猎猎作响,林书池在花海间又美丽了几分。
容尧屏住呼吸,克制又冷静地?把视线落到花上。
容尧心不在焉地?打眼瞧花,全是他认识并喜欢的花,这些花,他现实?的别?墅也种了满院,看来林书池夫君和他喜好一样,也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不远处还有?个秋千,秋千架绑了许多花瓣,秋千设计的很巧妙,漂亮又梦幻。
容尧能想象出林书池坐在秋千上,随风摇曳的模样。
看了一圈,做足了心理?建设,容尧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林书池身上。
他看见林书池提着花洒,笨拙的给盆喜旱的花浇了小半壶水。
容尧压了压嘴角,慢悠悠开口:“国师大人,那花叫紫月兰,根部喜旱,不宜浇这么多水,你给它喝了这么多,怕是明日就烂了根。”
林书池拿着花洒的手微僵,耳后云开小片绯红:“这些花我丈夫喜欢,我没浇过,并非是我笨。”
他小声辩驳着,连自称“臣”都忘了。
容尧之前?说这些花是种给他看的,他只需要负责欣赏,伺候这满院花的任务不在他肩头。
以?前?容尧浇花时,林书池也陪伴他左右,然?而?他注意?力根本不在花上面,根本没学会怎么养花
……现在想想,容尧嘴里说的那么好听,其实?只是花言巧语而?已。
男人?的甜言蜜语,他一听就傻乎乎信了,被薄情骗子骗了身骗了心。
其实?最该怪他自己蠢,怪自己识人?不清,偏偏还悲哀的想靠近容尧,即使他眼中已经没有?了自己。
林书池整个人?都冷了下来,漂亮脸上似挂了霜,猛地?剜了眼容尧,快速地?背过身。
怎么又生气了?
容尧左思右想得出个原因,他指出林书池不会养花,国师好面子,这才惹恼了他。
也可能是孕期情绪波动大?。
容尧接过他手上的花洒,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温柔:“朕帮国师浇水养花,国师去秋千上坐着休息就好。”
林书池没有?假客气,他巴不得容尧多受点?累,院子这么多花,容尧需要浇许久,提花洒都能提到手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