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将宝押在冷宫那位被很多人遗忘的皇子?身上,林书池知道那位皇子?野心?勃勃,可至少比他父皇皇兄们都好。
矮个子?中挑个高的,总比让那些以残害百姓为?乐的皇子?们上位好。
不过自从容尧到来以后,林书池渐渐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想让容尧当皇帝。
先帝对容尧的存在十分警惕,为?了让先帝放松警惕,他让容尧诈死,背地则组建了支军队,暗地谋划造反。
可关键时刻,容尧离开了他。
为?什?么……
难道他和孩子?加起?来都留不住吗。
林书池陷入漫长的潮湿苦痛中,他晚上会经常从梦中惊醒,可他的枕旁一直都空空荡荡。
根本触碰不到另外一人的体?温,冷清的让他迷茫甚至害怕。
他有时会想,如果?他真的守寡是否会比现在高兴,至少这会让他觉得容尧有一点在乎他。
可他舍不得容尧一个人孤零零躺在棺材里,他大概会选择殉情。
更舍不得容尧真的死了,再也闻不到花香,再也无?法看见世间的一草一木。
不过这些事没有必要让容尧知道,林书池转移话题:“陛下什?么时候回皇宫,难道真要在臣府上住着吗?”
容尧看出?他不想细聊这个话题,也没有硬扯这个聊,他颔首:“国师大人不欢迎朕吗?”
林书池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在棺材前上了柱香,他裹着容尧的外套:“臣要歇息了,陛下请自便。”
说着,他躺进小床榻里。
容尧道:“国师大人倒是睡的舒服,怎么不想想朕。”
两个人挤在一起?还?更暖和。
林书池不吃他这套,冷笑了声:“陛下不是说要在棺材旁打地铺吗?怎么陛下龙体?金贵连这点苦都吃不得?”
这里也没有多余的被褥和毯子?,就算容尧想打地铺也没有办法,他轻笑低骂:“国师大人心?真狠。”
不过林书池不同意,容尧也不会强来。
到了后半夜,雨果?然越下越大,炭火的作用越来越弱。
容尧冷的咳嗽了两声。
林书池往里挪了挪,给容尧腾出?个很小的位置,他的声音在黑沉的雨夜听?起?来带着点潮意:“臣不想担上弑君的骂名。”
容尧完全没客气?,爬上他的床。
林书池身上泛着凉意,抱着他仿佛在搂着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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