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制造点单独相处机会,就没机会了。谢寅关掉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他们没教你吗?”顾轻雅:“哼,他们教我一会儿就让我自己滑,完全没耐心……”“你教我嘛姐夫。”谢寅忽然想到了徐吱。去年他也带徐吱来过滑雪场。徐吱怕麻烦他,没有让他教。看了一会儿别人如何滑雪,便能轻松上手,天赋惊人。却也实在乏味。谢寅松弛起身,淡淡地睨了顾轻雅一眼,“学不会,就不学了。”“我送你回家。”顾轻雅不太开心。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谢寅跟她现在还处于暧昧期。没上升到太亲密的关系。而且估摸这会儿,谢寅心里还装着徐吱。-徐吱睡了一觉,再次睁眼后,外面天色已经一片漆黑。她愣了愣,发现自己这会儿,还坐在靳闻洲车里。迷迷糊糊中……看见靳闻洲棱角分明的轮廓。他眼皮往下耷拉,长睫勾翘迷人,半张侧脸,蛊惑撩欲。腿上还架着电脑,指尖敲击代码,无时无刻都在工作。徐吱潜意识地探出手,想抚摸他脸颊。前世,她灵魂曾无数次亲吻他脸颊。可那动静却像一阵风。只能刮过,无法触及。葱白指尖触及到靳闻洲肌肤时,徐吱仿佛触电。靳闻洲眉骨清隽,朝她看过来。似乎并未介意她出格的举动,声线轻飘飘的,带有几分缱意,“你睡了五个小时。”五个小时。好久啊。徐吱清醒一瞬。发现驾驶座的冯丞已经不在。所以,她睡了五个小时——靳闻洲,就等了她五个小时?徐吱整个人飘飘然,“你……一直在这儿陪我?”靳闻洲:“嗯。”“???”不否认?徐吱:“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睡的很香。”他盯着她眼睑下至乌青,“没舍得吵醒。”他他他怎么突然不含蓄了?难道,自己跟谢寅取消婚约后,他就不装高冷了?不行,得试探一下。“闻洲哥,我现在单身……”“可以跟你谈恋爱了吗?”徐吱直接地问。靳闻洲缄默,一时没回答上来。酝酿许久,他说:“我现在没什么能给你。”言下之意。他不如谢寅。无法保证许诺她一个好的未来。至少在没有彻底掌握权势之前,他不能耽误她。徐吱:“如果我不在意呢?”靳闻洲敛眉,轻轻合上电脑,“我在意。”是啊。靳闻洲现在内忧外患,自身难保。肯定怕牵连到她。徐吱理解。但,还是忍不住俯身,亲吻他唇瓣。只两秒,就被靳闻洲扯开。“徐吱,”他警告她,“别这样,对你名声不好。”刚解除完婚姻,就过来亲其他男人……实在不合时宜。“靳闻洲…”徐吱娇嗔地喊着他名字,“你怎么这么好欺负。”被强吻的是他。他在这儿关心她名声。傻子!靳闻洲指尖本能覆在她腰上,握紧,呼吸粗重。他才不是好欺负。只不过面对徐吱,他从来就,没有办法。徐吱也知道自己进攻有点儿太猛烈。得慢慢来,所以没有强迫。她退一步,说:“我以后可以经常去侧院找你吗?”靳闻洲当下其实不该受到太多关注。但此刻,他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可以。”徐吱笑了声,打开车门,刚要下车。看见一辆银色布加迪朝这边驶来。是谢寅送顾轻雅回来了……徐吱条件反射地重新关上车门,坐回车内。靳闻洲自然也看到了谢寅的车。神色复杂地问:“不下去打声招呼?”徐吱如实道:“不想看见他们俩。”靳闻洲挑眉,“解除婚约的事情,谢寅知道吗?”徐吱:“应该还不知道,待会儿我给他发消息说一声。”老公真好徐吱回到主楼。看见顾轻雅已经坐在餐厅里。徐国华和徐临时不时给她夹菜。徐吱倒像那个外人。而这种生活,她曾度过了整整十五年。徐吱没有选择过去打扰,而是准备上楼睡觉。但顾轻雅率先发现了她。语气里隐隐有得意趋势,“姐姐,今天姐夫带我去他的滑雪场了,可好玩了。”“没想到在这么炎热的夏天,还能体验冬季快乐~”徐吱语调平淡,掀不起波澜,“你开心就好。”顾轻雅皱眉。这跟她想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