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半秒,隐忍克制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下来。徐吱却得寸进尺。脚尖粘地后,立马勾住靳闻洲脖颈,歪头撒娇,“今天的芋泥蛋糕、巧克力饼干,配上你泡的茶,好香……我下次还可以来吃吗?”她当然不是为了吃东西来。有句话怎么说,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靳闻洲又怎么会不懂她那点小心思,摸了摸她头发,“可以。”“这几天,来找我帮你上药。”靳闻洲知道,徐家佣人根本没把徐吱当主子对待过。怕是连上药这种小事,也会含糊过去。-徐吱从靳闻洲居住的地方走到庭院。倏地,看见一轮苍穹下站着的谢寅。谢寅个子高,有一米八八。黑色身影被月光拉的颀长。指尖夹着半截未抽完的烟,吐出一口灼热漂亮的烟圈后,视线定在了徐吱身上。徐吱变好看了。这是谢寅我跟谢寅已经分手“滚出去。”谢寅嗓音阴戾暴躁,活像阎王。顾轻雅这些朋友,个个庸脂俗粉,令人生厌。谢寅到底是京圈太子爷,大家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