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超级大,里面摆放了一堆当季新款衣服,像个展示架。名牌包、鞋,也多到数不胜数。这是要她长期住呀。徐吱想到什么,诧异道:“你,知道我尺寸?”靳闻洲倚在门前,嘴角勾勒弧度,“嗯,又不是没有摸过。”“主卧抽屉里,有给你买的内、衣。”他垂眸,视线落到徐吱某处,“这个我就暂时没办法保证了,得下次我试过才知道。”徐吱脸色唰一下红了。“靳闻洲!”她声音略娇,脆生生的,甜又不发腻,明明是在生气,也像毛毛虫一样,挠的人心痒。男人收敛了些,“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生活用品没买,冰箱里有菜,我先去给你做饭。”徐吱没好气地哦了声。主卧。梳妆镜前摆满了各种化妆品、护肤品……还有独立卫浴。貌似什么也不缺,连毛巾牙刷,靳闻洲都准备好了。徐吱打开床头柜,看见里面摆放整齐的内衣裤…各种颜色。“……”这,靳闻洲亲自去买的吗?徐吱憋着笑。不过,有几件内衣,带黑蕾丝,比较,那什么……富有情调。瞬间满脸黑线。低头看了眼自己部位。“……”靳闻洲啥意思啊?虽然她挺想睡他——但也是要尊严的。可能男人都喜欢这样?算人之常情吧。徐吱放下手里东西,去了厨房。男人背影忙碌,犹如家庭煮夫……洗菜备菜,炒菜,他一个人全部包揽。徐吱进厨房想帮忙。靳闻洲却让她在一旁看着。徐吱有点无聊。忍不住打量起靳闻洲切菜的手指。葱白如玉,指骨修长,青筋隐隐若现,漂亮的突出。要说以前,她最喜欢的,也不是谢寅那张招桃花的脸,而是手。但靳闻洲的手明显更诱人些。怎么说呢,谢寅的手,就是看着很漂亮,但靳闻洲的手——有股莫名地性张力。也很,能,做的样子。徐吱脑子里已经冒出各种颜料。烫着脸挪开视线。靳闻洲切菜的手一顿,看向她,“怎么一直盯着我。”徐吱几乎脱口而出,“嗯,你漂亮。”“……”咳。靳闻洲眯了眯眼,气笑,“漂亮?”有这么形容一男人的?徐吱一本正经,“男生女相你听过吗?靳闻洲,你骨相和皮囊太顶级了,合在一起比美女还美女。”属于是男人看了,都要咯噔几秒的程度。徐吱不怕死,小心试探,“有男生,给你表白过吗?”靳闻洲:“……”菜刀“砰”一声,插在砧板上。徐吱身体抖了下。“徐吱吱——”靳闻洲轻嗤,狠话放前头,“再这样乱说,今晚我去你房间睡。”去你房间“睡”,可就不是指单纯的指睡觉了。谁知徐吱听到这话,更来劲,嘁了一声,“睡就睡。”“就怕你不敢。”闻言,靳闻洲沉默了,垂眸,懒懒散散地拔出菜刀继续切菜。——靳闻洲炒完菜。徐吱坐在餐桌吃饭。香辣排骨、手撕卷心菜、还有个西红柿蛋花汤。两个人很够吃了。靳闻洲给徐吱盛了碗饭。徐吱看着对面“贤惠”的靳闻洲,想起前世他也这样给她做过饭。只是那时候……她没有领情。前世,徐吱大半夜折腾靳闻洲做了一大桌菜,筷子都没动,直接掀了桌说难吃。真恶女。那时靳闻洲弯下腰一点点捡起地上被她砸碎的盘子,不仅给她道歉,还耐心地问她想吃什么,他再去做。情绪稳定,没有脾气。反观徐吱,心硬的跟石头一样。这一世,徐吱夹起了靳闻洲做的香辣排骨,塞进嘴里的下一秒就落泪。瞧见她这样,靳闻洲拧了拧眉,“怎么了?不好吃吗……?”徐吱摇摇头,“不是,是太好吃了。”“好吃的快哭了。”前世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靳闻洲支起下颌,给徐吱夹菜,“好吃就多吃点,吃饱晚上才有力气叫。”“???”什么虎狼之词。徐吱被排骨辣的呛住鼻子,咳了好几声。靳闻洲漫不经心地给她递水。徐吱接过水,喝了一口,才缓过劲来。靳闻洲:“这么害羞,刚才在厨房还撩我。”“你真记仇,”徐吱撇嘴,大大方方说:“我没有撩你好嘛?我认真的,你想要我,我就给你,反正我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行为负责。”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