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位穿着职业装的中年男人走到谢寅身边。谢父的秘书。他很严肃地说:“谢少爷,您把事情闹的有点大了——”“谢会长很生气,让您去商会一趟。”谢寅做出这么逆天的事。一定会受严厉的惩罚。谢父那边,甚至不好跟航空局交代。谢寅做的这件事,简直损人又不利己。谢寅拧眉,自然不愿意轻易放徐吱和靳闻洲离开。身体纹丝不动。“吱吱,跟我回去。”他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一遍遍问。谢父的秘书催促,“谢少爷,我建议您正视问题,否则后果,不是您承担的起的。”谢寅故作镇定,单手抄兜,姿态懒散随性,笑了声,看向徐吱,“吱吱,等老子回来找你。”想心安理得跟靳闻洲在一起,做梦,他不允许。徐吱:“……”快滚吧。谢寅离开后。靳闻洲低眸睨了眼徐吱,似乎在密切关注她的情绪。从机场出来。一辆高级的豪车停在了他们俩面前。看不出什么牌子,但外观像定制的,全球应该也就这一台,很漂亮。跟之前的普通商务车完全是两种极端。他似乎不再低调。冯丞探出脑袋,看向外面的徐吱,和平时一样热情打招呼,“徐小姐~”确定了。去了趟港城。只有靳闻洲变化很大。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徐吱不得而知。这几天她也是浑浑噩噩过来的。徐吱小心翼翼抬眸。打量靳闻洲神情。五官明明没有变化。但气质却和平时完全不同。哪怕前世,徐吱也没有感受过这样的靳闻洲…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上车后,徐吱手心还被他牢牢牵着。黏在一起,仿佛恨不得永远不分开。徐吱被攥的有点疼,想抽回,结果靳闻洲冷锐的目光扫了过来,充满了阴鸷。眼神太阴。跟从前的柔和完全不同吓得徐吱身体哆嗦了下。没再乱动。“你是不是生我去找你的气?”徐吱开始寻找各种原因。靳闻洲皮肉不笑,“不是。”“但确实也生气。”他沉磁性感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凉意。让人置身于冬季,想要取暖,找不到地方。靳闻洲从港城回来,变得不只是性格和气质,还有,对他们之间情感的状态——到底发生什么了?是看见谢寅纠缠她,所以不高兴?于是徐吱又解释,“我跟谢寅没什么,是他……”“不许提他。”话被打断。掌心一阵巨痛。徐吱“嘶”了一声。靳闻洲才松开了一点,但还是紧紧拉着,又补了句,“再提他,我弄哭你。”看来她猜的没错。靳闻洲果然是因为看见她和谢寅纠缠,所以才不高兴。就在徐吱打算说什么时。身边的男人已经彻底忍不住。扣住徐吱后脑勺,用力含住了她的唇。全部覆盖——冯丞默默升起挡板。药石无医?唇齿间,呼吸处。都是独属于靳闻洲的味道。他吻的用力。恨不得将徐吱拆入腹中。明明以前,靳闻洲再怎么克制不住,也是温柔的,至少不会弄疼她。可她这会儿感觉嘴皮子都要破了…酥麻感穿透全身。犹如坠入海底即将溺死,一时间忘了挣脱。靳闻洲睫毛很长,亲吻没有闭上眼睛,双眸深邃而有力——浓颜系长相很有攻击性,近距离的交织,令人不寒而栗。怕她晕过去。靳闻洲缓慢的停止了。徐吱唇瓣红肿。水光潋滟的眸令人怜爱。日暮时分,车窗外黄昏隐落,斜下一片红霞。女孩的明媚——美丽、鲜活——生动又勾人。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眼中只能有彼此。徐吱小心扯住靳闻洲衣角摇晃,讪讪问:“你怎么了?”“没什么。”靳闻洲懒懒地滚动了下喉结。徐吱:“你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可不可以说说……”她不想当个花瓶。什么都不能替靳闻洲分担。靳闻洲眼皮轻撩,目光落在她身上,语调很冷,“以后,别跟谢寅再有来往。”“一句话也不许跟他说。”是吃醋?不像。靳闻洲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今天谢寅的行为,不至于让靳闻洲脾气这么大。一定还发生了些别的。她不知道的。徐吱皱眉,“靳闻洲,我不能内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