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内部是有消息的。靳闻洲已经稳坐靳氏龙椅。所以他的个人资料,早已在业内到处流传。靳氏涉猎多个行业。在每个行业都遥遥领先,谁看了都得仰仗。于是乎,拍马屁的人,注定不会少。他们主动的走到靳闻洲面前,在面对这个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孩子时,能做到毕恭毕敬的弯腰打招呼。有些人能当上老板不是没原因的。能屈能伸。很快谢父的秘书出现他们俩人面前。“靳先生,我们会长在办公室等您。”靳闻洲微微颔首,牵紧徐吱的手,跟着秘书往前走。从电梯出来,在即将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徐吱耳边传来一道声音:“吱吱?”徐吱看过去。见到身穿西装,英气十足的谢母。谢母来到徐吱面前,视线停在了靳闻洲脸上一秒。靳闻洲攥紧徐吱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形成保护姿态。这架势,仿佛不愿任何谢家人跟她接触。徐吱抿了抿唇,谢伯母对她到底不差,而且又是母亲生前要好的朋友,所以没办法完全当做没看见。因此还是认真地打了一声招呼,“谢伯母好。”谢母微笑,“伯母能跟你单独聊聊吗?”“不能。”靳闻洲抢先,霸道的代替徐吱回答。谢母还是保持着风度,笑容温和地说,“靳闻洲,你要跟谢会长谈话,是你们俩人之间的事,吱吱得在外面等着。”靳闻洲蹙了蹙眉,“什么规定?”徐吱不想给靳闻洲添麻烦,伸出手扯了扯他衣角,“你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靳闻洲敛眸,抓紧徐吱手腕,就打算离开。完全不将商会放在眼里。当然他也确有那个资本。见状,谢母连忙道:“靳闻洲,你也不想刚来京城创业就树敌吧,如此没有礼貌,传出去怕是要惹人笑话。”靳闻洲浓稠艳丽的眸浮现一抹讥诮,反击回去,“再怎么惹人笑话,也没您儿子惹人笑话啊。”“封锁机场,当自己是什么?”记忆里,靳闻洲一直是个知节懂礼的人,从来不会不尊重长辈。但今天,他好像个炸药桶,一点就炸。也许只是对谢家人这样。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点不太合适。徐吱开口,“闻洲哥哥,我没事的,你先进去吧。”靳闻洲低垂着眼帘,“她很危险。”谢母气笑了,本来还有点理亏,听到靳闻洲这么说,那点理亏烟消云散。“什么叫我很危险?我看着吱吱长大的,都算她半个妈了,要我说,你才比较危险。”不声不响,拐走了她最钟意的吱吱宝贝。“打住……”徐吱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看向靳闻洲,“你先去忙你的,这里我会处理。”“相信我好吗?闻洲哥哥。”靳闻洲冷眼扫向谢母,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不顾长辈在场,宣示主权地亲了一口徐吱唇瓣。亲完才进办公室。留下徐吱一人风中凌乱……谢母也被靳闻洲举动吓了一跳。现在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开放?谢寅之前跟徐吱也没这样啊。徐吱尴尬地看了谢母一眼,说:“谢伯母,不好意思,我男朋友比较…黏人。”拍卖会“你……男朋友就是他啊。”虽然已经知道了。但谢母还是想当面求证。徐吱嗯了一声。谢母不禁拧眉,启唇,“你跟阿寅……不觉得可惜?”他们自小一起长大,经历了很多。徐吱不可能轻易放下的。所以,她还是想跟徐吱认真聊聊。“我知道阿寅做了让你生气的事情,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俩毕竟相识了十八年,真的不能原谅他么?”“何况,你之前跟靳闻洲都不认识,怎么说谈上就谈上了?是不是为了跟阿寅赌气?”闻言,徐吱稍稍一怔,茫然地说:“谢伯母,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徐吱撩起眼皮,深吸了口气,无比认真的说:“我喜欢靳闻洲,是真的。”“我不会因为赌气跟一个人在一起,更不会随便找人谈恋爱。”谢母张嘴,无奈,“抱歉吱吱,我只是……觉得可惜。”“毕竟阿寅还喜欢你,作为母亲,我当然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徐吱很想笑。谢寅喜欢她?天大的笑话。他只是占有欲作祟。毕竟,真正的喜欢才不是像他那样,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去得到,然后得到之后,又不珍惜——她永远记得,前世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