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有靳家人见证就足够了。结果早就料到。但听到徐吱亲口这么应下。靳闻洲的心脏还是跳到了嗓子眼。激动和欢快的心情,根本止不住。恨不得当场将徐吱抱起来猛亲。但碍于人多。他也只能拉住她手,紧紧牵着。彼此指尖还戴着之前徐吱姨妈送的对戒。场上已经有不少人拍下这一幕,发朋友圈了。豪门都是一个圈。有人发朋友圈。自然也会传到京城。楚之航率先刷到某豪门阔少朋友圈,然后截图发给了谢寅。不禁问道:【徐吱这么快就跟靳闻洲订下了吗?】谢寅看见这张截图,猩红了眼。想去质问,又似乎早就没了资格。最终选择,当做没看见。-今年春节,过的还真是与众不同。徐吱跟靳闻洲回到庄园后。靳闻洲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住徐吱,嗓音沉沉,语气骄傲地唤她,“未婚妻。”得到爱人,好似得到全世界。土味情话大年初一的早晨,徐吱收到姨妈的轰炸。电话打来,劈头盖脸一顿,“徐吱,订婚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跟姨妈商量一下吗……”“当然,我肯定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但是吧,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必须得在场啊!徐吱,你太让姨妈失望了。”徐吱抱歉地说:“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不过结婚肯定会告诉你的,姨妈你别生气了。再说,就算我知道昨天要宣布订婚的事情,你远在国外,春节也回不来呀,因为抢不着票。”安琳:“那你也应该在手机上告诉我一声,或者打个视频电话让我亲眼见证。”“吱吱,你妈妈过世了,在我这里,你就是我女儿,你有没有把我当妈我不知道,但我是真的想参与你人生所有的重要场合。”听到姨妈这样说,徐吱多多少少有些愧疚,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应该昨天晚上回来就告诉姨妈的,不该拖着。徐吱听话的很,立马道歉,“对不起。”手机忽地一空。被躺在她身边的靳闻洲拿了过去。不能让老婆一个人挨训。“姨妈,我的问题,我应该提前跟您说。”虽然靳闻洲也没想到,他母亲会突然宣布订婚的事儿。听到靳闻洲道歉。安琳心情这才好了点,“下次不许这样了。”靳闻洲:“保证不会。”安琳又对徐吱说:“吱吱,等我过段时间来港城看你。”徐吱:“好的姨妈。”挂完电话。徐吱松了口气。看向靳闻洲。撇嘴,“好像所有人对你态度都莫名好。”连她姨妈都是。靳闻洲笑了声,“大概是我太真诚了。”徐吱捏他脸,“给你能的。”“宝宝……”靳闻洲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的专属气味,心情愉悦,撩人地说:“好想在身上纹一段字,徐吱的未婚夫……”“不要。”徐吱看了眼靳闻洲,“洗纹身很痛的。”靳闻洲:“纹了就不洗了。”徐吱配合他,“纹哪儿……”靳闻洲抓住徐吱手腕,放到胸口,漫不经心,嗓音低沉好听,又带着喘息声,“这儿。”“……”真是,够了。他也太会了。“不要,”徐吱收回手,一本正经,“我喜欢这儿,纹身很吓人。”“以后都不敢亲你这儿了。”靳闻洲一顿,轻笑,蹭了蹭她脸颊,呼吸余温炙热,“那不纹了,宝宝。”“反正,我本来就是你的,没有专属印记也无所谓。”“我的心里早就雕刻了你的名字。”徐吱蹙眉,瞥向靳闻洲那张漂亮妖冶的脸,说:“你要不是顶着这张脸讲话,真的很油!”油腻死了!!靳闻洲从哪儿学来的土味情话。靳闻洲:“油吗?”不以为意,“那……我不说话了,用别的表达——”下一秒。徐吱被扯回到床上。“……”-一切结束后。徐吱用见鬼的眼神看他,“靳闻洲,我觉得我们应该分房睡。”不能赖在一张床上。这男人,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东西!很要命!关键他太年轻了。压根不知道“累”是什么。靳闻洲:“不能分房睡,我一个人害怕。”他理直气壮。徐吱白眼翻上天,“你害怕什么?”靳闻洲打上感情牌,凑到她耳边,气温上升,“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你。”“……”够了,可怜巴巴什么呢?配上小狗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