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窈拍了拍额头,“芙儿不可无礼。”
芙儿叹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放下糕点,两只小手放在小肚子前,行礼,“恭送爹爹。”
周从显失笑地点了下女儿的小鼻子,“人小鬼大。”
英国公府浩浩荡荡的队伍出发后,府里就显得安静多了。
芙儿甚至大胆地将小骨头都放出去跑了好几圈儿!
她满头大汗地依偎进阿娘的怀抱里,“阿娘!小骨头好厉害,刚才芙儿不小心跑错了,小骨头都能自己找回来!”
姜时窈抽出帕子擦了擦她的汗,“别跑远了,别的院子还有姨奶奶呢。”
国公爷的郑姨娘可不是好惹的,尤其是她院子里的小公子。
若是被他抓住小骨头,哪里还能有小命。
午膳是何妈妈从后厨端来的。
“娘子,今日这菜色怕是过节都没有这么漂亮!吴妈妈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玉容羹,就与刮下来的鱼肉泥和豆腐一起做的,是极费功夫的菜,吴妈妈还真下功夫。
芙儿也不知是今日玩儿累了,还是吴妈妈的手艺好。
午膳吃了两碗,何妈妈怕她积食,才急急地收了她的碗筷。
何妈妈还来不得给将碗碟送去后厨,吴妈妈竟然又亲自过了。
“娘子吃得可好?”
姜时窈的心底闪过一抹怪异。
在府里这么多年,后厨那群人是什么样子,满府的下人谁不知道。
她又不是府里什么正经主子,用得着这样来巴结?
何妈妈惊喜的惊空碗交给她,“好得很!我们姐儿都吃了两碗!”
吴妈妈笑着接着碗筷,“喜欢就好。”
“老夫人说想吃鱼肉,所以我想了这么个法子,还没来得及给老夫人做,想着孩子的口味也淡一些,就给姐儿做了先试试。”
何妈妈,“姐儿吃得极好!若不是我怕姐儿积食拦着,她恐怕还要吃!”
“喜欢就好,明日我也可以放心给老夫人做了。”
吴妈妈走,何妈妈还在说,“以后吴妈妈要是连同将姐儿的餐食也负责了就好。”
姜时窈看向何妈妈,“吴妈妈来府里多少年了?”
姜娘子疯了
“好像是两年前才来,是老夫人在游船时,吴妈妈沿街叫卖,老夫人吃了喜欢,便将人带了回来。”
“她专司负责老夫人的餐食,娘子不去后厨,不知晓也正常。”
姜时窈笑了下,“咱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应当是世子吩咐了厨房。”
何妈妈想到世子的大婚之日将近,“只要世子的一颗心拴在娘子这儿,日后就是主母进门也不怕。”
一旁的芙儿已经打起了瞌睡。
何妈妈将她抱起,“今日府中人少,姐儿从没这样疯跑过,她怕是也累了。”
姜时窈,“现在睡会儿也好,等会儿傍晚的时候还有烟火。”
何妈妈带着芙儿睡觉去了。
姜时窈和霜降两人重新扯了布料裁衣。
早上的时候周从显误会了那是给他做的里衣,还要重新给他做件里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