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巴掌狠狠扇在她光裸的臀肉上,火辣辣地疼。
刚挣开一点,腰就被那只手臂毫不费力地捞回去,挣扎间腿被大大分开——
男人窄腰往前一顶,噗呲一声,狰狞粗大的鸡巴就插进了那嫩穴。
“唔——”
梦里的感觉太虚无了,没有清晰的痛意,只有瞬间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
粗大的龟头肏过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上最里面的宫口,阮筱“哈啊”一声,子宫也跟着收缩。
“呜……老公、不要了……求求你……”
过于凶悍的操弄逼的阮筱哭出声,下意识就像以前那样求饶。
可男人好像更生气了。
“现在知道叫老公了?”他冷笑,掐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冲撞。
后入的姿势,让红肿的小穴被微弯的粗长性器大力抽顶,连带嫩肉被肏得凌乱地翻进翻出。汁液飞溅,噗呲作响。
像是天生就契合的性爱,每一挺跨,狠捣几下就能把阮筱操得喷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液。
“为什么装不认识?为什么用别人的名字?为什么……”
问一句,就是一下更用力的顶弄,少女被撞的趴不稳,身子往前耸,奶子跟着乱晃,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
“我没有……哈啊、没有装……”
甬道被摩擦得又烫又麻,快感混着莫名的恐惧,一波波冲上大脑。
“我只是、只是怕……呜、别生气了……老公我错了……”
太深了,阮筱彻底撑不住,哽咽泣吟,哭泣,高潮时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
啪——啪——啪
宽阔的肩膀,精壮的腰身,两条铁臂轻易就能把她锁死在怀里肆意操弄。
两条细白的腿大大分开,被迫吞吃着那根可怕的性器,腿心泥泞一片,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撒谎……”他喘着粗气,动作越狂暴,“你心里……根本就没我。”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冲撞,囊袋拍打着她泥泞的阴阜,黏腻的水声不绝于耳。
她张着嘴,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下,惊醒了。
“哈啊……!”
惊魂未定地抬头,就对上一张脸。
梦里那张,没有看清、她却无比笃定的脸。
段以珩正低头看她,眼神深晦不明。
阮筱才后知后觉……自己居然整个窝在了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衬衫。
而睡梦里流出的眼泪,正湿漉漉地洇在他胸口。
男人垂着眸,看着那片湿痕,脸色似乎更沉了些,透着股薄怒。
“对、对不起段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睡着了……对不起弄脏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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